&esp;&esp;“你慢点,小心撞到了。”云岫现在简直是把她当什么易碎的瓷器了,他整天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牵着她,生怕她一不小心摔个跤或者是撞到什么就嘎嘣脆了,裴襄本来就过得挺粗糙,走路都大开大合的,这么小心一两天还行,一直下去就好像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了似的,哪都不是很自在。
&esp;&esp;“我早就好了,不信我打套拳给你看?”裴襄盯着他,云岫还不赞同地皱眉,刚要说什么,裴襄干脆利落地吻住了他,两人许久没亲近,几乎是下意识的,云岫腿就软了,睫毛发颤,呼吸不畅,所有技能完全生疏。
&esp;&esp;靠嘴说不信,还是得身体力行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好地不仅能打飞几个云弘和,还能让他一点也招架不住。
&esp;&esp;她把人扛起来的时候,云岫僵的像一块木板,既不敢乱动,又在那里嘟嘟囔囔啰嗦着小心腰背。她把人给扔到了床上,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什么,撕开了方方正正的包装。
&esp;&esp;身下的人很明显地一僵,从脖颈到眼角都红了。
&esp;&esp;行至中途,他终于说不出来什么了,搂着裴襄的脖颈,咬着嘴唇,腰反弓着,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身上湿漉漉的,绷着僵了一瞬,整个人都软了,被折叠着压到了床上,呼吸起伏着,胸口的红痕也随之若隐若现。
&esp;&esp;裴襄给他擦了擦眼角抿出来的泪珠,准备带他去浴室清理,谁知刚起身,手就被拉住了,云岫仰躺着看他,两条腿又把她给拦腰勾了回来。
&esp;&esp;“你还能来?”裴襄有些不可思议。往常云岫一两次就不行了。今天的表现倒是亮眼,她没禁得住诱惑,顺势就又伏了上去。
&esp;&esp;云岫的眼睛亮亮的,倒映着窗外的月光,他被抱在怀里,终于松口,发出了寻常不可能发出来的声音。
&esp;&esp;直到月亮也落下去了,两人都累的不行,草草清理了一番,扑到床上就睡过去了。裴襄搂着云岫,下意识地去拍他,像是已经安抚成了习惯。
&esp;&esp;她没看到的是,等她睡熟过去后,原本睡着的云岫忽地睁了眼,眼珠子黑沉沉的,他贪婪而焦躁地看着她,每一寸目光都像一把刀,要把人深深刻进心里。窗外寂静而沉谧,就像是那个他夜夜噩梦里的晚上。
&esp;&esp;“能不怪我吗?”他低喃,“别离开我。”
&esp;&esp;次日。
&esp;&esp;裴襄醒过来的时候,像是昨天跟人打了一天的拳,浑身酸得恨不能散架。窗帘拉得密密实实的,一丝光也没透进来,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
&esp;&esp;云岫也没醒吗,她惫懒地侧了身,伸手去探,却发现身侧早已经空了。
&esp;&esp;“几点了。”她闭了闭眼,打了个哈欠,要去拿床头的手机,手腕动了动,才觉出那里不对了。
&esp;&esp;“这是什么玩意?”她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的一条锁链。
&esp;&esp;那锁链并不粗,但是金属绕得很密,从她手腕上一直延伸到了床脚。锁链很长,裴襄眯着眼睛,将锁链拉起来,忙估着能容她在这个房间里行走,但出去应该是不能了。
&esp;&esp;锁链连接到她手腕上的一只金属的环,被细心的缠了柔软的绸,像是怕硌到她似的,裴襄匪夷所思地看着这些玩意,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根儿还没睡醒,才能梦见这荒谬的有些出离了的场景。
&esp;&esp;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