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叶,手心抹了两下墓牌,不存在灰尘,墓园每天都有人清洁, 可他还是习惯性的把花束正了正, 东西摆了摆,收拾整洁,才喊薄淞过来。
&esp;&esp;薄淞在他身旁蹲下, 望着照片上的夫妻,原来桓柏蘅像爸爸多一点,五官轮廓,不过眼睛像妈妈,笑起来也像妈妈。
&esp;&esp;“不喊人吗?”桓柏蘅偏头提醒。
&esp;&esp;“爸,妈。”薄淞才开口。
&esp;&esp;照片上的人不会给予回应,回应薄淞的,只有耳畔的风声。
&esp;&esp;这种地方,总让人心情沉重,何况长眠在此的, 是桓柏蘅最重要的亲人,薄淞无法轻松下来,哪怕桓柏蘅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