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淞烤了牛油果金枪鱼培根吐司,配上两杯高维c水果,当作两人早餐。
&esp;&esp;饭后,去院子里晒太阳。
&esp;&esp;他的烧昨夜就退了,因此早上的药里少了粒退烧药,其余的他不知道什么功效,再次被桓柏蘅一颗颗挑出来,桓柏蘅说至少得吃三天。
&esp;&esp;薄淞就着水吃了,他不在乎多吃点药,沉迷于被桓柏蘅照顾关心的感觉。
&esp;&esp;而这会,桓柏蘅会确保他毛衣领子翻到最高,外套厚实且一丝风都透不进去。
&esp;&esp;于是薄淞被晒一会,人就有些暖洋洋的倦意。
&esp;&esp;他眼皮往下耷拉,明明才睡醒又饭后困觉,直至颊侧忽然被人碰了下,长睫颤动,下个瞬间清醒,往边上看去。
&esp;&esp;桓柏蘅收回手,浑然不觉刚才提醒的动作过于暧昧,“别睡。”
&esp;&esp;他有起床气,压着,薄淞又做了早饭,算是抵消。
&esp;&esp;可大早上起来的人搅了他的睡意,这会自己想睡?
&esp;&esp;做梦。
&esp;&esp;桓柏蘅不让薄淞睡,薄淞也哪还有困意,脸颊被碰过的哪块地方热的厉害,他便仰着些脑袋,让风可以扑在那块地方,温度才一点点降下来。
&esp;&esp;他盯着远处的花园,又开始放空。
&esp;&esp;麻雀在阳光下跳跃,时不时停在枝头,花园里冬日花卉争艳,却抵不过角落处的山茶,慵懒而高贵姿态。
&esp;&esp;它是唯一被养在玻璃房里的,娇生惯养,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偶有麻雀在外,蹦跳着,施以注意。
&esp;&esp;山茶抖落着花瓣,姿态更加挺拔。
&esp;&esp;薄淞望着那山茶,余光不经意扫过身侧,停顿,再看去,几次后,被抓到现行。
&esp;&esp;“想看?”桓柏蘅问。
&esp;&esp;薄淞尴尬一瞬,“可以吗?”
&esp;&esp;刚才桓柏蘅对着屏幕,笑了三次,而桓柏蘅会这么问,就是可以的意思,他会好奇让桓柏蘅笑的东西是什么。
&esp;&esp;面前的人大方翻转过了手机,调高音量。
&esp;&esp;是一段视频。
&esp;&esp;画面先是一个四方的玻璃柜,很大,柜中横着木头,隔着远看不清晰,有脚步声一点点在画面中响起,连带着镜头拉近,一只白皙的手伸进柜中落在了视频主角的身上。
&esp;&esp;“bunny”镜头中的人唤它。
&esp;&esp;是桓柏蘅。
&esp;&esp;被叫到的小东西开始挥舞四肢,通体红斑的粗糙表皮贴着手臂前行,一路爬到锁骨处。镜头晃动,出现桓柏蘅半张脸,笑的宠溺,拍了拍它脑袋。
&esp;&esp;“可爱吧?”
&esp;&esp;桓柏蘅现实的声音拉回薄淞惊讶而呆滞的思绪。
&esp;&esp;“它是什么啊?”
&esp;&esp;薄淞对爬宠不了解,不过可以肯定这不是会被它定义为可爱的东西,因此他有点难以违心说出可爱两字。
&esp;&esp;当然更多的是意外于桓柏蘅竟然会喜欢这类冷门的宠物,他对桓柏蘅的了解真的很少。
&esp;&esp;“盖勾亚。”桓柏蘅介绍,“它叫bun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