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产生这样的想法难道很困难么?
&esp;&esp;她见到了更多的女人——不是如之前一般可怜的只能被困在鸟笼里生存的女人。无论是素非烟、方青方红、还是迟不晦这个讨厌的人,沈佩宁都能自然地观察并感受到她们与自己别无二致的那个念头、或者是梦寐以求。
&esp;&esp;这是天性,是身为女子生而有之却被打压禁锢的一切。
&esp;&esp;所以我为甚么不配合?
&esp;&esp;仅仅是因为对妫越州的恨么?
&esp;&esp;紧接着她突然想到:可以妫越州的能耐,恐怕她跑得再远亦能将明坤神剑抢过来。
&esp;&esp;——以她这样傲慢独断的性格。
&esp;&esp;因此,沈佩宁总算说服了自己,紧接着却又为比试之事心生忧虑。她自我估量当是不会输给方青,然而迟不晦却不可小瞧。她本想寻机再去问问妫越州的看法,不过她身边那位大夫却很是温柔但坚决地终止了她们的对话。
&esp;&esp;“今晚不要动武,”她对妫越州道,“明日视情况,我会为你少开几副药。”
&esp;&esp;妫越州沉默了片刻便应下。这倒令沈佩宁颇为讶异,毕竟从她的角度,倒是鲜少见到妫越州这般“温顺”的模样,便暗暗对那大夫多打量了几眼。
&esp;&esp;“她是姜问,”妫越州懒懒介绍道,“她是……”
&esp;&esp;“想必你便是那位沈姑娘,常听小州说起你。”姜问打断她的话,对沈佩宁和善一笑,“你可以明早再来寻她,便在今日村尽头的那处屋子里,她今晚仍需调理真气,不好动武。”
&esp;&esp;沈佩宁愣了下,说不出心中是甚么感受,便别过头要走,不过被妫越州喊住:
&esp;&esp;“不必紧张,寻常较量,无论胜负,皆有裨益。《惊鸿剑法》中你学过的,只别尽忘了就好。”
&esp;&esp;于是沈佩宁回了住处,便又将那剑法彻夜温习,待到东方欲晓之时,才去屋里寻了几个早便备下的馒头充饥。她这次带的是自己更熟悉的玄铁剑。
&esp;&esp;然而等她赶到之时,却见方青已至。不仅如此,她的眼下同样青黑易辨。原来方青同样整夜未眠,不同的是,沈佩宁是为温故,她却是要在迟不晦教导下的“知新”。昨夜她便被迟不晦提溜到了这校场,苦练至今连早饭还未曾用过。迟不晦倒是饿了,一转身便不见了身影,方青本也想离开,却意外撞见了以为黎明时便在晨练的女子,定睛一看,才知正是昨日遇见的身负长矛之人。她深感好奇,便上前攀谈了一会儿,岂知转头便又瞧见了沈佩宁。
&esp;&esp;“咦,大家竟来得这样早?”
&esp;&esp;话音传来,正是今日该作裁判的宋瑜娘,宋长安与宋霓皆跟在她的身侧,三人正快步走来。宋瑜娘同两人打了招呼,又见方青身后还有一人,便笑道:“燕回,你怎的也过来啦?”
&esp;&esp;原来那人正名叫燕回,她对宋瑜娘回以一笑,答道:“也是凑巧,今日有比武,我也想看。”
&esp;&esp;不仅如此,不知是哪里传出的消息,不一会儿场外竟三三两两陆续来了观战的不少人。沈佩宁与方青分站校场两头,见此不由得都提了一口气在心头。沈佩宁还要好些,总归多了些经验。方青则是在台下瞧见了给自己加油鼓起的妹妹,才微微呼出口气来。
&esp;&esp;紧接着,妫越州的身影也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她身旁那个大摇大摆的身影自然便是迟不晦,她正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