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早知今日,我岂能——”
&esp;&esp;“老爷且休急躁!”他夫人也已看完信,打断道,“如今也不过是道听途说,难免有三人成虎之慊。更何况修儿聪颖果敢,此番出行正是历练!那魔头踪迹尚是他最先察觉才为我们递了信,难道就不会有脱身之法?更何况咱们正为此又派出了人马相助,老爷何必自乱阵脚?”
&esp;&esp;语毕,她收起信,沉声向楚应吩咐道:“你且留心,再有消息,不论何时尽快通传!”
&esp;&esp;楚应应下,便快步退出了议事厅。楚柞见他走远,又开口道:“只怕消息传来为时已晚,修儿纵然聪颖机变,可那妖女心狠手辣……唉,枉我楚某人自诩侠义之辈,竟叫儿子替我身临险境。倘若修儿有个好歹,我只怕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esp;&esp;他夫人便劝道:“当日你旧伤复发,难以出行,修儿正为此才挺身而出,也正想多去见见世面!如今虽有险情,可难道你去了便能扭转乾坤不成?若你遇险,只怕咱们铸剑山庄那才是群龙无首!如今,咱们最该静下心来,若是修儿果真为她所掳,也该提前做个准备。那妫越州既未对修儿动手,必定……是有所求。”
&esp;&esp;楚柞在夫人的话语声中渐渐冷静,他按住夫人的手,低声道:“夫人所言有理!这些日子,也辛苦你操劳了!那妖女留住修儿一命,难道是为了曾经修儿捡回来的那……”
&esp;&esp;楚夫人蹙眉思索,却摇头道:“当日她既弃了,如今更不再用,何必会有所求?更何况修儿当日捡来,咱们都不知道那是些甚么,到如今他也不过才重粘起来私藏在内,那妫越州又如何知晓?”
&esp;&esp;楚柞沉吟不语,良久便霍然起身,道:“难道修儿已然探听得了明坤神剑奥秘?!”
&esp;&esp;楚夫人道:“这……却也太玄。修儿纵然聪慧,到底年幼,武功更非一流绝顶,如何能越得过诸多前辈得了神剑认可?更何况传言神剑曾有平山断海之力,若它在修儿之手,又焉有被困之理?”
&esp;&esp;楚柞冷静下来,又道:“难道……那魔头纵然心狠手辣,可到底是个多情女子,莫非……莫非她对我儿有意?”
&esp;&esp;楚夫人原本镇定持重,闻得此言却被唬得一惊,亦从座上而起,失声道:“这断然不会!”
&esp;&esp;楚柞却道:“夫人岂不知‘自古嫦娥爱少年’?修儿相貌武功皆为一品,本就到了议亲年纪,那妖女却也年岁恰当!否则分明是我武林正道齐力,旁人死的死伤的伤,缘何修儿却独独被她扣住了去?”
&esp;&esp;“哦,这便是你要问的了?”
&esp;&esp;暗室中,楚人修闻言便是神色一紧。他周身余毒未清,面容憔悴,周身空无一物被锁于此地,自醒来后便如坐针毡、忐忑不安。如今终于等来了他想见之人,心中却不敢有半分松快。
&esp;&esp;“是,”他斟酌道,“总该知晓足下要甚么抑或做甚么。否则在下哪怕糊里糊涂死了,也总不甘心。”
&esp;&esp;妫越州负手而立,向他周身望了一眼,才继续道:“这该取决于你能拿出些甚么才是。”
&esp;&esp;楚人修一愣,不知怎的便回想起曾经右臂传来的痛感。当日他不过在堂上踌躇了几分,猝不及防便被一道黑影捉了去,连带着亦躲开了那弹药飞剑的余波。而后她更不听人说话,擒着便向外走。也不知彼时她究竟是用了甚么巧劲,只听得关节作响却并不如何作痛,然而他却已吓得失声大叫,连李尧风的话都盖了过去。如今想来,也是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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