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在原地的。
&esp;&esp;“不,是怪物。”
&esp;&esp;“他们,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为什么现在会出现!”
&esp;&esp;“是畸形种,是畸形种。”
&esp;&esp;畸形种这三个字回荡在大街上,人类们一窝蜂的开始乱逃。
&esp;&esp;塔汀皱着眉,从面前子嗣的徽章中看见了自己的面庞, 随后揪起他的袖子擦掉了自己嘴角溢出来的血。
&esp;&esp;【妈妈爱干净。】
&esp;&esp;……都这种时候了,还开的出来玩笑。
&esp;&esp;【为什么不能呢?】
&esp;&esp;兰伽叶斯问道, 【什么时候都可以的。而且, 我说的是事实。】
&esp;&esp;三颗心脏全部吞噬, 好像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
&esp;&esp;至少,现在来看, 是没有。
&esp;&esp;“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妈妈。”
&esp;&esp;兰伽叶斯眯起眼睛,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发着光,笑得神秘,“我们都会听从您的命令,妈妈。”
&esp;&esp;现在,自己瞳孔的颜色, 和兰伽叶斯的一样了。
&esp;&esp;血红色。
&esp;&esp;往往这种颜色只会出现在子嗣情绪激动时。
&esp;&esp;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esp;&esp;塔汀脱掉了用来遮挡自己翅膀和角的大外套,往后一扔。
&esp;&esp;“诶诶诶都给我起开,妈妈的衣服我来捡!”
&esp;&esp;“滚滚滚,明明是我来捡。”
&esp;&esp;“你们要不要脸, 妈妈明明往我这里扔的,你们都滚。”
&esp;&esp;塔汀:……
&esp;&esp;这真的靠谱吗?怎么感觉妹一个靠谱的。
&esp;&esp;再怎么样,他们也是高级虫,等级高就代表战斗力也比较高,比较平均。
&esp;&esp;不过,刚刚从颈环那里得知,自己的战斗力是……
&esp;&esp;50。
&esp;&esp;一瞬间有点儿沉默。
&esp;&esp;“妈妈,在思考什么呢?”兰伽叶斯突然轻声开口,随后举着伞靠近虫母,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是什么?”
&esp;&esp;他这幅样子,像极了之前,追着自己刨根问底。
&esp;&esp;“没什么。”塔汀说。
&esp;&esp;他转过身,压抑了许久的翅膀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放,不再被压制和束缚,感受到了真正的自由。脑袋上的角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吞噬掉了心脏的原因,它在慢慢地成长。
&esp;&esp;【妈妈的角长大了!】
&esp;&esp;【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会是最漂亮的小角。】
&esp;&esp;【啊。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啊。】
&esp;&esp;痴迷地,不分场合。
&esp;&esp;塔汀往前走着,走到虫群们的面前。
&esp;&esp;他神色冷淡地扫过这些虫群,眼底看不见任何掺杂着的情愫。
&esp;&esp;身后的怪声越来越大,畸形种离他们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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