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怎么看久了,竟然还有点儿。
&esp;&esp;想笑。
&esp;&esp;于是,塔汀没有忍住, 笑出了声:“嗤。”
&esp;&esp;这一笑可不得了,直接让那些还在争吵、一心想要掐死对方的子嗣们停下言语和动作。
&esp;&esp;他们一同扭头,看向坐在大树上,还在晃着腿哼歌的虫母。
&esp;&esp;塔汀:完蛋。
&esp;&esp;被发现了, 被发现自己在偷笑了。
&esp;&esp;现在跳树跑还来得及吗?
&esp;&esp;……好像来不及了。
&esp;&esp;[亲爱的——]
&esp;&esp;怎么越是尴尬的时候,越混乱。
&esp;&esp;颈环怎么也冒出来了。
&esp;&esp;颈环亲切地打着招呼,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吗?您怎么会觉得尴尬。]
&esp;&esp;[检测到您现在心情的欺负有一些大, 是被困在树上了下不来了吗?还是说您有恐高症不敢一个人,啊, 还真的可爱呢。]
&esp;&esp;停停停!
&esp;&esp;都不是,都不是的。
&esp;&esp;本来就已经很焦头烂额了,半路还蹦出来个颈环扰乱自己。
&esp;&esp;塔汀坐在树上,想低下头看看是什么情况,“啊、”一低头,就看见已经有子嗣仰着脑袋正盯着自己了, 强装着镇定,即便是刚被吓到,“你怎么在这里仰头看着我呀?”
&esp;&esp;仰着脑袋正盯着虫母的子嗣沉默不语。
&esp;&esp;还是个小闷葫芦。
&esp;&esp;塔汀咂了咂舌,又顺着往一旁看,“诶?你们怎么都在, 都在抬头看着我。”为了巧妙化解这个尴尬,他选择了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