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嘴唇。他接起电话,声音低沉的说:“不好意思,刚才在开车。”
&esp;&esp;郑直擦着落在下巴上的口水,脑袋转向车窗,他其实不想听勾陈一的电话,特别是和陈鸣的,那种被抓包的心虚感敲打着他的内心,让他坐立难安。
&esp;&esp;“今晚一起吃饭,在上次那个地方。”陈鸣的语气里带着笑意,“汇程集团的吴叔叔也在。”
&esp;&esp;勾陈一看了郑直一眼,“几点?”
&esp;&esp;“八点。”
&esp;&esp;“好。”勾陈一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中央扶手盒里,发动了汽车。
&esp;&esp;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冷,郑直尴尬地咳嗽一声,试探着说:“要是有事就把我放前面路口吧,我打车回去。”
&esp;&esp;“咱们先回家吃饭。”勾陈一盯着前方黄黑相间的挡车杆,在机器上刷了自己的会员卡,“那帮老头在饭桌上不干正事,估计只喝酒聊天,陈鸣喊我无非是缺个伺候他们的小辈。”
&esp;&esp;郑直知道他们父子俩关系不好,他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给勾陈一一个安慰的眼神。
&esp;&esp;“心疼我?”勾陈一笑道,右手在郑直的鼻头上刮了一下,“陪人喝酒聊天就能来钱,比大多数人的工作都容易,我可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esp;&esp;“谁心疼你。”郑直嘟囔着,眼睛也从勾陈一的脸上离开,补充道:“我是怕你深陷资本主义的罪恶陷阱,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给警方添负担。”
&esp;&esp;“我只给你添负担。”勾陈一看见郑直的反应心里跟开了花似的,早把什么吴叔、李叔抛到脑后,他捏着嗓子学蜡笔小新,“警察叔叔,我能和你回家吃饭么?”
&esp;&esp;郑直斜着眼看他,“警察叔叔给你泡方便面。”
&esp;&esp;勾陈一咧开嘴,都能看见他的后槽牙,“古有王宝钏苦守寒窑挖野菜,今有我勾陈一媳妇儿做泡面,果然是有情饮水饱,但就算是这样我也心满意足,毫无怨言。”
&esp;&esp;郑直微微皱眉,嘴角却偷偷牵起来,“别瞎说,谁他妈是你媳妇儿。”
&esp;&esp;“我是,我是你媳妇儿。”勾陈一看着红灯旁的倒计时,足足有一分半,他抬起屁股凑到郑直耳边,右手拉开自己上衣的衣领,漏出一面肩膀,“老公,你要对人家负责哦。”
&esp;&esp;饶是郑直身经百战也没经历过如此糖衣炮弹,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和窗外的晚霞融为一体。
&esp;&esp;勾陈一变本加厉地用话调戏他,指着锁骨上已经深红的印子,那是郑直早晨情动时的杰作,“这是什么呀,是老公给我盖的章吗?”
&esp;&esp;郑直有些羞恼,胡乱扯着勾陈一的衣领往上拉,企图掩盖“犯罪现场”,他咬着后牙,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好不容易熬到倒计时变成个位数,他才得以解脱,指着前车屁股道:“好好开车!”
&esp;&esp;直到下车郑直脸上的红晕也没退下去,他转身直接上了楼,刚踏上楼梯又想起后备箱里的东西,低着头走回来,从勾陈一手里随便抢过两个袋子,把人甩在身后。
&esp;&esp;进了家门,郑直把袋子往餐桌上一扔,扭头就奔向卫生间。他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色又加深了一度,烧得他心口都发抖,只能拿凉水往上扑,一边擦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骂完又心满意足地笑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esp;&esp;勾陈一如同过年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