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相识一场,也不能让老太太被赶出来吧,我就拿着那张卡去交了点。”
&esp;&esp;郑直双手抱在胸前,刚才着急往回赶,胳膊不小心擦在墙上,掉了一大块皮,“除了这个以外你还有没有需要解释的事?”
&esp;&esp;原明伟的手掌从鼻梁推上去,抹掉了额头上的汗,“真没有了。”
&esp;&esp;徐望挑眉,“你之前去惠玲宾馆干嘛?”
&esp;&esp;这是李富德昨天下午带回来的消息,他带人去惠玲宾馆查了一下午,才从正对前台的监控里找到原明伟的影子,扫卫生的阿姨说他来过好几次,都是为了找张长勇。
&esp;&esp;这个发现推翻了之前两人没见过的调查结果。
&esp;&esp;“文昌路上那个?”原明伟抠着桌子上的胶条,“我去还车,之前和薛仁借车带金宁出门,他让我把车还给宾馆里的一个人,叫勇哥,我去过几次都是这个事情,他可以给我作证。”
&esp;&esp;“他死了。”郑直补充道:“你说的勇哥叫张长勇,是金宁的舅舅。”
&esp;&esp;原明伟瞪着眼睛,像是受了惊的兔子,“警察,这可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我就是去还车啊,然后跟他吃了几回外卖,钱还是我掏的,你拿我手机,你查记录!”
&esp;&esp;“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郑直敲了两下桌子,他拔高声音,“想清楚,认真说。”
&esp;&esp;原明伟的脑袋不停地晃,徐望明显感觉到他在发抖,过了三分钟,他才抬起头,“二十一号,二十号那天我去借车,走到他放门口听见……听见了女人的声音,我就走了,结果第二天他又找我。”
&esp;&esp;“找你干什么?”
&esp;&esp;“卖车,他说要把车卖给我,三万块就行,但薛仁之前提醒我少和他牵扯,我就没敢要。”
&esp;&esp;“可前台的人没说看见你。”徐望追问,他手里的笔敲着桌面,“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几号。”
&esp;&esp;原明伟急了,他的上半身不安地扭动着,好像屁股底下坐了钉子,“我没记错,那天我上班,为了不迟到早上不到七点多就去了,宾馆门都没开,他让我顺着后面的门上去,我们俩就在楼道里见的。”
&esp;&esp;这下郑直和徐望都傻眼了,各路人马去了好几次也没人说后头还有门啊。
&esp;&esp;“你们去看,从前门绕过来,后面有个垃圾堆,他们里面人叫女人怕查都从那走。”原明伟越说越紧张,讲出来的话也变得颠三倒四,“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你们去查,我的事你们都知道,我和他们无冤无仇,就算是有交集也是能帮就帮,他们的死和我真的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esp;&esp;三条线,现在两条都被否认了,只剩下最没把握的谢伟。
&esp;&esp;徐望起身接了一杯水,他把白色的纸杯放在原明伟面前,然后靠着桌子,像是唠家常一样,“你在华苑小区有两套房子啊?”
&esp;&esp;原明伟抱着水杯,他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能傻呆呆地看着徐望。
&esp;&esp;“我就是之前调查的时候看见的,和案件没关系,我就想问问那个小区环境怎么样,好不好住,最近要结婚,那地方有学区。”
&esp;&esp;原明伟转头看看郑直,发现他正在本子上写东西,估计是整理问话,于是回答道:“还行,我其实很少回去住,都是父母的投资房产。”
&esp;&esp;“和你讲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