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个十年吗?哪里想到他这么快就成导演了。”
&esp;&esp;父辈叔辈老气横秋,李司净一语不发,反手收起了周社的身份证。
&esp;&esp;像是默认了会帮他安排工作一样,惹得他爸格外高兴。
&esp;&esp;两个久别重逢的堂兄弟,热情寒暄,回忆童年,有模有样的,甚至真的可以勾起他爸的记忆,欣喜畅快的去聊十年前、二十年前的旧事。
&esp;&esp;李司净在这样温馨平实的气氛里,又想起了宋医生的观点——
&esp;&esp;没有什么利刃,也没有什么梦魇。
&esp;&esp;只不过是他在高烧不退的病症中,把亲切俊朗的无辜小叔,幻想成了残酷阴森的坏人。
&esp;&esp;是他病了。
&esp;&esp;李司净时刻处于警觉与怀疑中,精神紧张的聆听父亲的温声笑语、周社的侃侃回应,不断去翻手机上未读的红点,把宋医生的对话框切出来无。
&esp;&esp;他想跟专业人士聊几句,却始终没有发送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