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檐爱怜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esp;&esp;路青槐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像是在印证他隐晦的回应。
&esp;&esp;他喑哑着嗓问,“舒服吗?”
&esp;&esp;“——和我接吻。”
&esp;&esp;不等她回答,他便咬住了她的耳垂,像刚才吮咬她的指尖一样,又舔又咬,同大型猫科动物无异。路青槐在他面前早已溃不成军,只能无助地圈紧他。
&esp;&esp;“想不想更舒服?”引诱还在继续。
&esp;&esp;她点了点头,将信任全权交予他。这次她没有再关心是否有套,以免再度误解他的意思,尽管氛围已经这样,再误会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esp;&esp;谢妄檐抱着她坐回床畔,将她的腿弯架在肩上,柔声安抚她:“不会疼的,昭昭,放松点。”
&esp;&esp;路青槐见过他品尝生蚝的样子,他吃东西很斯文,并不急于一口吞下,会从肉质最好的部分开始细细品味,偶尔会放上一块肥美的海胆,配合着咸鲜的鱼子酱,感受其在唇腔里爆开的滋味。
&esp;&esp;屋内一瞬间安静下来,依稀能听见暧昧的声响。
&esp;&esp;不知过去许久,路青槐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单,谢妄檐同她掌心相扣,比起隐忍的难耐,更胜的还是看着她在他的抚慰下溢出欢愉的哼声的欣悦。
&esp;&esp;路青槐从渴水的鱼变成了岸边的一具浮木,浑身香汗淋漓,浑身也累得虚弱。
&esp;&esp;谢妄檐抱着她进了浴室,帮她仔细擦拭完后,才拿上浴袍进去洗澡。
&esp;&esp;听着淅沥的水声,路青槐起身翻了一下储物柜,发现并没有她以为的东西,行李箱里也没有。
&esp;&esp;她忍不住短暂地胡思乱想了一瞬,难道他打算不做措施?身体是自己的,风险她没有余力承担。如果待会他真的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一定会严词拒绝,还要在心底给他扣分。哪怕他曾是她视作高台明月的存在。
&esp;&esp;浴室内的灯带黯下,身侧微微塌陷一处。
&esp;&esp;路青槐没有装睡,而是主动抱住了他精壮的腰。
&esp;&esp;他身上泛着明显的凉意,路青槐一阵心悸,“你又洗冷水澡啊?”
&esp;&esp;谢妄檐想拂开她的手,却又舍不得,“嗯。”
&esp;&esp;“那岂不是很容易生病,下次还是用热水吧。”
&esp;&esp;“热水败不了火。”
&esp;&esp;意识到他话语中的含义,路青槐浑身都躁,为自己刚才的揣测感到羞愧,“要是你难受的话,我也可以帮你的,虽然我目前还不会。”
&esp;&esp;身侧的人转过身,乌暗的眸子里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你愿意?”
&esp;&esp;路青槐察觉到他正在注视她,而他刚用冷水浇灭的欲也因她一句话而在瞬间苏醒。
&esp;&esp;如此热烈昂扬,像是经她驯养多年的一只犬类,刚见面便热情又迫不及待地贴着她,兴奋得晃动着尾巴,重重拍打在她的小腹上。
&esp;&esp;仿佛在被他鞭挞。
&esp;&esp;“否极泰来嘛,我都输了一晚上了,全是烂牌,只能看着你们胡,别提心里多着急了。”
&esp;&esp;谈话声由远及近,谢妄檐却没有如他所说及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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