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好想你呀!”南城的天气和京北天差地别。
&esp;&esp;路青槐出发时还穿着抓绒外套,下了飞机,还未来得及感受气温,便已被机场里的播报提醒,只留了一件薄衫内搭。
&esp;&esp;贺之逸从杭市过来的,比她的航班早半小时,路青槐同他约好在行李转盘处会面。
&esp;&esp;他站在显眼的地方,肤色比以前暗了些,长成了挺拔沉稳的模样,朝她挥手,“贺昭。”
&esp;&esp;路青槐差点没认出来他,莞尔,“让你久等了。”
&esp;&esp;“没事。”贺之逸说,“你的行李在哪?我租了车,待会我们走高速过去,应该能节约点时间。”
&esp;&esp;“车辆不是说好了,让我来安排吗?”
&esp;&esp;启创在南城有一家分公司,调用商务车过来,三个人倒也宽敞,路青槐也就由着他去了。她简明扼要道,“孤儿院附近大概率没有换车点,折腾起来很麻烦,要不你先退了吧?”
&esp;&esp;贺之逸向来节俭,听她这么说,同意了。漫长的一次结束过后,路青槐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连脚心都有热气往上窜,提不起半丝力气。
&esp;&esp;今夜像是彻底失了控,陷入浊潭中的人不再仅是他。
&esp;&esp;她从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受,哪怕回了神,脚尖仍旧踩在远端。
&esp;&esp;“谢妄檐!”路青槐忍着羞赧唤他名字,同他约法三章,“你以后不准用这种方式询求答案。”
&esp;&esp;谢妄檐正俯身收拾残局,劲瘦精壮的腰腹连同人鱼线沾着一层薄汗。再往下,则像是淋了场淅沥的雨似的,路青槐一想到自己刚才……脸颊烫得厉害。
&esp;&esp;她浑身上下都泛着薄粉,如同盛放的桃花,明媚清艳。
&esp;&esp;谢妄檐扶着她在床畔站定,克制地移开目光,“抱歉,昭昭,刚才你迟迟没有回答,我以为是不够。”
&esp;&esp;说到这里,他止了声。 那个字刻意压低了声,几乎快低入尘埃里。
&esp;&esp;路青槐还是听清了,脸颊烧起来,反驳道:“还不是因为刚才和你接吻。”
&esp;&esp;“昭昭,和我接吻,你也会有反应吗?”
&esp;&esp;谢妄檐在脑中掠过她的话,他承认,在她面前,无论怎样压抑,都能被她轻易挑起。
&esp;&esp;此时此刻否认,显得太过虚妄,路青槐只好实话实说,“不是每一次都有。”
&esp;&esp;他到底,为什么要这种问题。路青槐别开脸,被他的话勾出更多的意动。
&esp;&esp;“什么时候有?”确认关系以后,谢妄檐兴师动众地搬了次家,将清湖湾所有的东西全都搬了过来。
&esp;&esp;侵占主卧领地来得无比明目张胆。
&esp;&esp;路青槐原本挂在主卧衣柜里的内衣,都被他往里挪动几分,另一侧,挂了些他惯用的天然植物香氛。
&esp;&esp;床畔用来摆设的双人枕,反倒是真的能派上用场了。
&esp;&esp;距离上次过后,谢妄檐每次都是同她相拥而眠,除了偶尔吻到忘情以外,再没有越界的动作。路青槐知道,他每晚都忍得辛苦,选择隐忍,也是在给她留足休息缓和的时间。
&esp;&esp;转眼一周过去,又到了入夜的时刻,路青槐抱着枕头,见他身着家居服踏入主卧,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