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青槐正在接听组长打来的电话,对方言辞急切,让她将耀华所涉的光刻胶资料全部转过去。
&esp;&esp;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跟,她如今还需要为自己据理力争,更何况已经申请了团队专利,没道理就这么轻易将成果交出去。
&esp;&esp;她看似清婉,实则内刃锋利,并不似表面那么好拿捏。
&esp;&esp;表明自己的立场后,路青槐站起身,准备再找人力主管聊一聊,会议室内的灯带瞬间点亮。
&esp;&esp;两拨人似乎都意外彼此的存在。公司使用会议室需要提前向人力进行线上申请,流程会加签回去,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实在少见。
&esp;&esp;路青槐知道自己的神色有些冷,轻敛眉稍,却措不及防对上谢妄檐的视线。
&esp;&esp;清隽面容毫无温度,透着若有似无的疏离感,同上次见面时的温和大相径庭。
&esp;&esp;她捏着人事几分钟前送来的纸质离职申请单,指尖下意识用力,往后翻折挡住。
&esp;&esp;“抱歉,我刚借用了下会议室,赵总,你们聊。”
&esp;&esp;路青槐反应很快,将座椅推回原位,侧身打算离开。
&esp;&esp;赵维明才把她们组长骂了一通,这会看到路青槐就像看到救星。欺负她没背景,没家人撑腰,大概率不懂裁员和离职申请之间的相悖性,到时候她问起来,就说事是人力办的,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