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了,自然会奋不顾身往上冲,十分佛系。
&esp;&esp;林叔收回视线,操起了撮合的心思,“昭小姐,谢老爷子是个热心肠的,没事就爱关心晚辈的感情状况,不说三哥,您也得当心。”
&esp;&esp;路青槐刚才还在想谢妄檐的事,陡然被提及,有种被拆穿心事的局促。
&esp;&esp;她蜷了下手指,很快调整好情绪,“我现在主要是想专注事业,暂时不考虑……谈恋爱的事。”
&esp;&esp;林叔笑呵呵道:“您和谢总的回答一模一样。”
&esp;&esp;这么巧……吗?
&esp;&esp;路青槐侧目,余光落向身侧的男人。他连西装都穿得很板正,领带一丝不苟地系于喉结下方,下颔线流畅清晰,电脑屏幕的冷蓝调光在骨相优渥的轮廓上映着层剪影。
&esp;&esp;同样的回答,他说的是真话。
&esp;&esp;而她编造谎言时,心里想的却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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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订餐的地方跟路青槐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她没去过什么特别昂贵的餐厅,以为会是金碧辉煌,处处透着纸醉金迷四个字的国际酒店。
&esp;&esp;而这里,亭台楼榭,梅兰竹菊掩映,移步即景,要不是有侍者引领,路青槐几乎要以为这里是处不对外开放的景点。
&esp;&esp;谢妄檐走在最前方,背影清舒朗阔,西裤包裹的长腿笔直遒劲,犹如庭院里的铮铮松柏。
&esp;&esp;“昭昭。”
&esp;&esp;他蓦然停下来,路青槐正在欣赏布景的巧妙之处,一时没注意脚下青石板路的台阶,往前踉跄几步。
&esp;&esp;她的平衡性还算不错,偶尔被绊并不至于摔倒的地步。
&esp;&esp;视野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递过来,稳稳地扶在她跟前。谢妄檐很克制,臂膀并未碰到她,大概只是出于对世交家妹妹的照顾。
&esp;&esp;她第一次和他距离如此之近,属于他的,清冽又冷然的雪松香气充盈鼻息间。
&esp;&esp;路青槐紧张的时候,特别容易脸红。从脖颈到耳后连绵一片,白瓷肌肤上泛起绯色,烫得她心跳也跟着轻轻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