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动作轻而慢，呼吸都随着变得悠长。
&esp;&esp;“没睡。”许言听见门口的细碎动静，朝门口看了眼，“别磨蹭。”
&esp;&esp;潘煜麻利地走进来，眉眼弯出迷人的弧度，总是在笑着：“许主任，你是在等我吗？”
&esp;&esp;“不是，”许言扫了下床头柜上的闹钟，早已过了零点，“等鬼呢。”
&esp;&esp;潘煜下意识地找了下自己的影子，又仔细辨了下许言的身影，小声询问：“哪儿呢？”
&esp;&esp;许言朝他勾了勾手指，潘煜颠颠凑近，俯身看他，还沉溺在委屈里：“我又不是鬼。许主任，你等鬼做什么？”
&esp;&esp;许言压着他的脖子，如人鱼跳海，亲了下他的嘴唇，眸子比潘煜见过的所有星空都要漂亮。
&esp;&esp;他指腹流转在潘煜的嘴角处，亲昵又暧昧：“谁知道呢，等他演聊斋吧。”
&esp;&esp;刚会化形就颠颠跑下山勾搭人的雄狐狸精，不管不顾地就开始黏人碰瓷，蛊惑人心。
&esp;&esp;“聊斋是什么？”潘煜故意的，明明手不值钱地凑人后腰处，还装着无知的样子问，“是你要等的那只鬼吗？”
&esp;&esp;“不是，”许言笑了，心情都好了不少，“是你。”
&esp;&esp;“我？”
&esp;&esp;合着他在许主任心里还真是只鬼。
&esp;&esp;“对，”许言逗小孩儿，一本正经，“聊斋里面有一群你。”
&esp;&esp;潘煜“啊”了声，认真想了下，伸手比划：“那它面积一定很大。”
&esp;&esp;许言瞬间笑出声。
&esp;&esp;他特别坏地附和：“不止面积大，里面装修还特别豪华。”
&esp;&esp;潘煜肃然起敬，认真记下。他觉得许主任一定非常喜欢聊斋。
&esp;&esp;于是，次日在潘爹给他打电话时，潘煜很不好意思地啃了下老。
&esp;&esp;“爸，我可以要一个聊斋当圣诞礼物吗？”
&esp;&esp;潘爹自己翻译了下：“你想投个电影？”
&esp;&esp;他儿子这是换人追了？
&esp;&esp;现在改为被娱乐圈的小狐狸精给迷住了？
&esp;&esp;“不是，我想要个聊斋，”潘煜有点脸热，“很大的那种。”
&esp;&esp;“很大的聊斋？”潘爹朝特助看了眼，放慢了步子，仍旧是笑着的，“好，我知道了。”
&esp;&esp;电话挂断，特助斟酌询问。
&esp;&esp;“潘总，需要我查一下小潘先生的银行流水吗？”
&esp;&esp;“你查他做什么？”潘爹觉得没必要，潘崽账面上能有多少钱，“一点儿小钱，你去查查最近跟聊斋有关的、投资缺口比较大的影视剧、度假村、航空展、游艇聚会之类的项目，看看有没有跟他有关系的或者他能看得上的。”
&esp;&esp;特助记下，见怪不怪。
&esp;&esp;潘爹走了两步，又想起来：“现在先给他寄点东西，省得他以为我不上心。”
&esp;&esp;“明白。”
&esp;&esp;——
&esp;&esp;许言昨天睡得晚，今天又是晚班，起来的时候就已经中午了。他洗漱完出来，潘煜刚刚好打完电话，能听他用很欢快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