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钱谦都气笑了：“少他妈在我这做梦，真以为你们家有个航空公司呢！”
&esp;&esp;潘煜轻“啊”了声，面露纠结。
&esp;&esp;难道他们家没有吗？
&esp;&esp;“你那什么表情，说你两句还不服气了。”钱谦瞪他，一把把纸拍在潘煜身上，脑子嗡嗡的。
&esp;&esp;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想平平安安熬到退休，怎么就这么难！
&esp;&esp;林津庭那是潘煜能随便招惹的人吗？！他自己见了那人都得先矮上一截。
&esp;&esp;钱谦深吸一口气：“你刚来没两年，要资历没资历，要贡献没贡献的，就是林队放人，那边也不一定愿意接手。别听风就是雨，多想想自己，少往别人身上攀扯。”
&esp;&esp;“我觉得林队应该给我个解释。”潘煜捡起掉在地上的申请书，小心地吹了口气，“我申请写了那么多份，他就是不批也该给我驳回来，哪有一个字说法都没有的。”
&esp;&esp;“你还想什么说法？没回复就是答复。再说了，”钱谦双手合拢向上抬了下，“他是林队。”
&esp;&esp;随后，钱谦又看向他，目光略低，端着茶杯喝了口。
&esp;&esp;“而你，是小潘。”
&esp;&esp;“……”
&esp;&esp;“我不小，”潘煜强调，“我也有人权！”
&esp;&esp;“这不给你说话的权利了。”钱谦朝外挥了挥手，现在看见他就跟夜里看见活祖宗飘出来的感觉是一样的，唯恐目光对视就会迎来升天的机遇，“去去去，没别的事就赶紧出去，我等下还有个会呢，少给我捣乱。”
&esp;&esp;“我”
&esp;&esp;“你，出去。”
&esp;&esp;一身正装的潘机长像个不成功的保险推销者，狼狈地被人拒之门外。潘煜做不出拍门的举动，兀自对着门生了会儿闷气。
&esp;&esp;“嘿，”有人路过，拍了下他肩膀， “搁这面壁呢？”
&esp;&esp;潘煜回头，王灿抱着个帽子，挤眉弄眼地看他笑话。
&esp;&esp;“又惹钱队生气了？”
&esp;&esp;“景哥。”潘煜没搭理他，先跟站在旁边的郑景恒打了声招呼。
&esp;&esp;郑景恒朝他笑了笑：“今天没飞行任务？”
&esp;&esp;“休息。”
&esp;&esp;潘煜看他们两个制服在身，多半是要飞，随意挥了下手，没多打扰。
&esp;&esp;王灿两指捏了下自己的下巴，抖了个机灵：“看样子潘机长是没跟钱队谈拢。”
&esp;&esp;潘煜行事堂堂正正，从不加以丝毫掩饰，以至于现在航司内部谁不知他一门心思想调换基地。
&esp;&esp;也就是领导没批。
&esp;&esp;王灿顺着郑景恒的心思护了潘煜一句：“林队也真是的。”
&esp;&esp;但意外地郑景恒没说话，只是微微隆起眉峰。
&esp;&esp;王灿无意转头，看着郑景恒的神色，咯噔一下，像是误踩沼泽，心落不到实处。
&esp;&esp;——
&esp;&esp;潘煜从航司出来，先卡着时间给许主任打了个电话。
&esp;&esp;“许主任，我今晚大概十一点左右回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