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陈旭阳复述了遍，随口问了句，“进近，今天离场有限制吗？”
&esp;&esp;“暂时没有，听指挥。”
&esp;&esp;“收到，南方8921。”
&esp;&esp;听出许言今天忙，陈旭阳没再多说什么，倒是驾驶舱的副驾接了句。
&esp;&esp;“陈哥，你跟进近熟，给他打声招呼咱们起飞晚了赶时间。”
&esp;&esp;“？”
&esp;&esp;陈旭阳都笑了：“咱们上下左右的飞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延误推出的。”
&esp;&esp;“那不一样，他们跟进近又不认识。”
&esp;&esp;“是啊，我也不认识，”陈旭阳盯着表盘，“还是你来吧。”
&esp;&esp;副驾的机长撇了下嘴，肯定不相信，冷着个脸没再鸟他。
&esp;&esp;陈旭阳乐得自在。
&esp;&esp;“国航7973，取消速度限制。”
&esp;&esp;“取消速度限制，国航7973。”
&esp;&esp;“国航7973，上到高度4800，尽快上。”
&esp;&esp;“4800，国航7973。”
&esp;&esp;许言看着扇区，流利地指挥走两架外航，正准备再调下7973的高度，就听见无线电里的呼声。
&esp;&esp;“进近，南方8921，已上到高度1500。”8921的机长跟陈旭阳谈不拢，自己呼了无线电，准备提醒下管制。
&esp;&esp;他们已经上到高度1500了，可以再动动了。
&esp;&esp;“不需要报，”许言继续看国航7973的单子，清冷平淡，“南方8921。”
&esp;&esp;就这么平平无奇的一句话，潘煜差点没把钥匙扣给揉秃，恨不得录下来当铃声。
&esp;&esp;“国航7973，上高度6300。”
&esp;&esp;“6300，国航7973。”
&esp;&esp;“国航7973，左转航向020，保持当前速度，联系郑州区调12745。”
&esp;&esp;“左转航向020，联系郑州12745，国航7973，”潘煜今天是超乎预期的满足，低声笑了两声，才继续道，“进近，下周见！”
&esp;&esp;“国航7973。”
&esp;&esp;看着国航7973驶离雷达扇区，许言才开始动南方8921的高度。
&esp;&esp;“南方8921，上到2400。”
&esp;&esp;“上到2400，南方8921，”陈旭阳重新拿回无线电，带着笑，故意开口，“进近，我们能取消速度限制吗？”
&esp;&esp;“不允许，南方8921。”国际航班的机身速度本身都比较快，而且上升率都不到一千，许言不可能给他取消速度限制，慢慢爬吧，“速度230。”
&esp;&esp;“230，南方8921。”陈旭阳叹口气，憋笑道，“进近，斗转星移，世易时移啊！”
&esp;&esp;第24章
&esp;&esp;7973落地首都机场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十五，签单交机的时候就已经六点半了。
&esp;&esp;潘煜能用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许言发消息，许言估计是在忙没回他。
&esp;&esp;潘煜只能遗憾地把钥匙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