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年轻的调查组成员被组长赶出来平复情绪，出来就看见玻璃窗外的许言，就跟看见了亲人似的，大吐苦水。
&esp;&esp;“许哥，我今天真他妈是小刀拉屁股，我开了眼了！没见过这样的！”
&esp;&esp;是，虽然有时候是有机长见着他们了会有情绪，但谁也没跟潘煜似的。
&esp;&esp;“他说我们喊他太早了，没时间穿制服，所以他挂了一身叮铛铛的东西，”调查组成员已经咬牙了，“不知道还以为谁把博物馆报时的金钟给请回来了！”
&esp;&esp;许言笑了声，隔着窗户就看见那只小卷毛半抬胳膊，小臂要立不立地竖在桌面上，腕上戴的链子一晃一晃地，缀着五颜的小晶石，映着白炽灯，确实扎眼。
&esp;&esp;“他现在有情绪，你们问不出来什么的。”许言搜了下今天国航飞北京的时间，“马上九点了，准备点吃的送他走吧。”
&esp;&esp;北京那边要人，他们不可能不给的。无非是给潘煜报告上记上两笔，但只要航司不在乎，最后的归档报告上都是要删除的。归档的报告要求简洁、客观，只会记录与事件相关的资料，这点小摩擦不会也不能写上面。
&esp;&esp;最多是通报航司批评几句，但估计小潘机长也不会在乎。就像他说的，航司不可能因为这个开除他。
&esp;&esp;机长不可能没有脾气的，领导们都见得多了。
&esp;&esp;“真跟伺候爹一样。”组员吐槽，磨了磨牙。
&esp;&esp;“体谅下，他昨天也是超负荷工作。”许言想起潘煜说的话，“早上五点到夜里十点都在工作区里泡着，该说的昨天也都说过了。”
&esp;&esp;工作十年，许言什么人没见过，眼皮上下一扫都能看出人的骨相。潘煜这样的就是典型吃软不吃硬，浑身上下却还都是硬骨头。
&esp;&esp;没什么再耗着的必要了。
&esp;&esp;小崽子嘛，睡不够铁定是要闹的，不可能再配合了。
&esp;&esp;许言笑了下，沾了两分无奈。
&esp;&esp;“问不了就别问了，北京那边也是会问的。”
&esp;&esp;组员望着许言，半响没说话，而后迟疑开口：“许、许哥，你们…认识？”
&esp;&esp;“嗯，吃过饭。”许言岔过话题，“航站楼里的咖啡店都开了，我请你们喝咖啡吧。”【1】
&esp;&esp;第10章
&esp;&esp;咖啡拿的很快，香气很快飘进里屋。
&esp;&esp;组员拿着咖啡进里面，挨个地发了遍，递到潘煜手边时，那人还正不高兴。
&esp;&esp;“我不喝这家。”
&esp;&esp;“那你喝哪家的？我再去给你买。”
&esp;&esp;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潘煜略微抬头就看见了站他旁边的许言，手握着杯热拿铁。
&esp;&esp;“许主任。”
&esp;&esp;潘煜意外，旋即就坐端正了。
&esp;&esp;许言“嗯”了声，故意逗他：“小潘机长，再去给你买杯咖啡？”
&esp;&esp;“不用，这杯就好。”
&esp;&esp;小崽子不禁逗，接过就喝了口，拿铁烫舌头，瞬间就“嘶”了声。
&esp;&esp;“这么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