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想要什么?还是装不知道。”
&esp;&esp;“……”
&esp;&esp;让人难堪的沉默。
&esp;&esp;姜宝梨顿觉没意思。
&esp;&esp;人家沈毓楼都已经开始跟她谈生意了,她还谈什么感情。
&esp;&esp;真可笑。
&esp;&esp;“你打电话过来的意思,我知道了,我会再想办法,去接近他。”姜宝梨呼出了一口气,“挂了。”
&esp;&esp;“梨宝。”沈毓楼的嗓音沉了几分,“我打过来不是为了……”
&esp;&esp;砰砰砰,电话被挂断了。
&esp;&esp;沈毓楼独自站在仁瑞医疗空荡荡的走廊里,拿着手机,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
&esp;&esp;以前姜宝梨迎合他的时候,他不觉得这有什么珍贵的。
&esp;&esp;现在她冷淡他了,沈毓楼才觉得格外不适。
&esp;&esp;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esp;&esp;能顺利推动和莫森生物科技的合作,拿到灯塔水母项目,才是眼下第一大事情。
&esp;&esp;他稳了稳心绪,走进了办公室。
&esp;&esp;……
&esp;&esp;晚上,姜宝梨来到生物实验楼,请求已经非常眼熟的学长,帮忙给司渡递个话,告诉他,自己会等他。
&esp;&esp;这次,穿白大褂的学长居然一反常态地邀请姜宝梨,进入实验室——
&esp;&esp;“入秋降温了,司渡学长说走廊冷。如果姜学妹过来的话,就到实验室里面等他吧。”
&esp;&esp;“确定?”
&esp;&esp;姜宝梨愣了下,觉得这不太像司渡能说得出来的话。
&esp;&esp;他有这么好心?
&esp;&esp;良心发现啦?
&esp;&esp;不不,他那种人,怎么可能有良心。
&esp;&esp;不会是请君入瓮的戏码吧。
&esp;&esp;“我还是……就在走廊里等吧。”她防备地说,“就不进去了。”
&esp;&esp;“司渡学长说,如果你冷感冒了,他会心疼的。”
&esp;&esp;“不是,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esp;&esp;姜宝梨后脊骨发麻,“怪吓人的。”
&esp;&esp;白大褂学长无奈地看着姜宝梨,也一起哆嗦着、小声说:“您要是不进去,司渡学长会扒了我的皮。”
&esp;&esp;“……”这倒像是他干得出来的事。
&esp;&esp;“所以他到底有什么阴谋?是要把我解剖了吗?”
&esp;&esp;“司渡学长从不解剖活人。”白大褂学长一本正经地说,“他是真的怕你冷着。”
&esp;&esp;“才怪。”
&esp;&esp;“我对天发誓。”学长伸出三根手指头,指着天花板,“绝不骗人。”
&esp;&esp;姜宝梨半信半疑地说:“你们的实验室,我能进吗?”
&esp;&esp;“别担心,不是无菌实验室,只是普通的实验教室而已。”学长说,“里面会暖和些。”
&esp;&esp;“行吧。”
&esp;&esp;兵来将挡呗。
&esp;&esp;追变态,就得胆子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