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叶绒听到这些话完全没有反应，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一样，乖巧地趴在人鱼胸前，安安静静闭着眼睛。
&esp;&esp;银发人鱼似乎也不想理会似的，低头摸着叶绒的头发，半晌淡淡开口：
&esp;&esp;“我做不到。”
&esp;&esp;发情期当晚，人鱼其实有过这样的念头。
&esp;&esp;他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如果再有一次，他或许真的会冲破理智，对小人类做出那些不好的事。
&esp;&esp;可他知道小人类承受不住。
&esp;&esp;那么瘦、那么轻、那么小，万一死在他身下怎么办？
&esp;&esp;所以其实那一晚，人鱼动了想将叶绒送回岸上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