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组成的杂军,扬州的兵力足可以平定一切。
&esp;&esp;但随后谢灵瑜的心又揪了起来,要知道扬州官员之中还有包藏祸心之辈,万一这次是诱敌之计呢?
&esp;&esp;谢灵瑜这次一下子坐不住了。
&esp;&esp;她再也顾不得旁的,直接去往前院,与其在此坐等,倒不如直接寻人问个清楚。
&esp;&esp;果然魏安和司马宋元友都不在官衙之中,府衙里的人见谢灵瑜突至,吓得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esp;&esp;“魏刺史身为扬州主官,如今他在不在扬州城内,你们竟与我说不知?”谢灵瑜冷眼望着回话之人。
&esp;&esp;回话之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esp;&esp;他哪里是不知,他是不敢说实话啊。
&esp;&esp;刺史大人临走之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海陵县水匪和流民作乱一事,切切不可惊动永宁王殿下。
&esp;&esp;谁知这位殿下竟直接来质问了。
&esp;&esp;他们这些留守之人,还并未听到关于海陵县传回来的消息,又如何回答。
&esp;&esp;好在谢灵瑜在堂上坐了不久,别驾曹天赶来了,他冲着谢灵瑜正要行礼,却被谢灵瑜抬手打断直接问道:“说吧,魏刺史究竟在何处?”
&esp;&esp;“魏刺史此刻应是在海陵县,”曹天小心翼翼说道。
&esp;&esp;他当然也不敢隐瞒更不敢胡说,只是避重就轻的说了这么一句。
&esp;&esp;谢灵瑜当即气笑了:“到了这等地步,本王这个扬州大都督竟还不能听一句实话。”
&esp;&esp;这下曹天心底咯噔一下,知道坏了。
&esp;&esp;他也是个机敏的,霍地一下便双膝跪地说道:“殿下恕罪,并非微臣隐瞒,刺史大人先下正率兵平定海陵县水匪作乱,微臣等惶恐,生怕惊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