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的郎君吧。”
&esp;&esp;“正是,当真是厉害啊,”另外一人当即附和。
&esp;&esp;谢灵瑜闻言,也好奇转头看向宋元友,笑着问道:“原来宋司马的郎君,今日也参加了马球赛,没想到竟也是如此好的身手。”
&esp;&esp;“犬子若是知晓今日得了殿下的夸赞,只怕晚上做梦都要笑醒了,”宋元友满脸含笑说道。
&esp;&esp;谢灵瑜又顺势夸赞了几句。
&esp;&esp;果不其然,对面魏安的脸色也并不太好看了。
&esp;&esp;看来扬州官员之中,确实有派系之分,这位魏刺史和宋司马瞧着是面和心不和。就连一场马球赛,两家的晚辈都分属不同的阵营竞技,势必要分出个高下。
&esp;&esp;先前谢灵瑜还只是猜测的话,今日这场马球赛便是让她看得更加清楚了。
&esp;&esp;正好,上半场结束了,谢灵瑜便开口说道:“好了,今日马球本也是阖家看才热闹,各位大人也不必一直陪着本王,都先各自回去把。”
&esp;&esp;众人一听谢灵瑜这是下逐客令了,也不敢纠结,便起身告辞。
&esp;&esp;但是他们刚起身,谢灵瑜突然看着萧晏行说道:“辞安留下吧,你我鸿胪寺一别,许久未见,不如你就在此陪本王叙叙旧。”
&esp;&esp;这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萧晏行身上。
&esp;&esp;之前谢灵瑜到了扬州的时候,本以为萧晏行这个曾经的鸿胪寺下属,在殿下跟前好歹会与旁人不同些。但是永宁王殿下待他,却宛如陌生人,没有丝毫另眼相看。
&esp;&esp;扬州一众官员,还以为萧晏行先前在鸿胪寺时曾经得罪了谢灵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