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之地,只把脸上的激动深深藏在心底。
&esp;&esp;至于旁边的几位大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的插曲。
&esp;&esp;只不过这会儿,有人心底正艳羡着魏刺史居然能被圣人提及,还有人则是盯着依旧站在原地的萧晏行。
&esp;&esp;方才魏刺史应该是想向永宁王殿下引荐这个萧司法,只是殿下却一下打断了他的话。
&esp;&esp;就是不知殿下究竟是无意中打断的,还是故意的。
&esp;&esp;倘若无意,倒也算了。
&esp;&esp;若是有意的话,难不成当初在长安的时候,萧晏行便已是得罪了永宁王殿下?
&esp;&esp;难不成他被贬到江都,也是跟永宁王殿下有关??
&esp;&esp;一时间,除了依旧还沉浸在圣人提起自己喜悦之中的魏安,其他人则是各怀心思。
&esp;&esp;
&esp;&esp;魏安作为扬州刺史,自是想要竭尽所能做好一切,所以待到了府衙之后,他便表示本地扬州富商在得知殿下要来扬州,早已经备好了扬州最好的宅邸,只等殿下入住。
&esp;&esp;江南宅邸多为淡雅精巧,亭台楼阁,山石湖水交相辉映,即便是远在长安,也听说过江南一带私家园林的名声。
&esp;&esp;但是谢灵瑜却断然拒绝说道:“本官此次前来,是奉圣人之命,巡视江南今科乡试,并不宜大张旗鼓。是以魏刺史不必如此。”
&esp;&esp;魏安原本就战战兢兢,毕竟长安突然将这位派来,必是有所行事。
&esp;&esp;此刻他一听到谢灵瑜竟是来巡视今科乡试,当即脑袋嗡的一下,他声音颤抖说道:“大人,扬州乡试一向清正廉洁,绝无作弊之举。”
&esp;&esp;“唉,魏刺史,”谢灵瑜微拖了下调子,轻声说道:“我自是知道,江南人杰地灵,扬州更是人才辈出。此番巡视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esp;&esp;魏安虽然听着这样的话,可是哪敢尽信啊。
&esp;&esp;堂堂礼部尚书,正一品亲王,圣人身边的宠臣,难道只是因为一个乡试例行巡视,便不远千里迢迢来到了扬州。
&esp;&esp;这如何也说不过去啊。
&esp;&esp;但是谢灵瑜似乎也瞧出他脸上的不敢置信,随后她轻声说道:“自然也还有一事。”
&esp;&esp;果然!
&esp;&esp;魏安当即心尖一颤,有种意料之中的安心。
&esp;&esp;随后谢灵瑜淡声表示:“南诏国旧主已去,新王刚立,便派人了使臣前来大周,要求求见圣人。南诏国一向桀骜不驯,在边境更是屡屡生事。如今新王登位,意图与我大周修好,故特派密使前来。”
&esp;&esp;“但是南诏国内新王尚未彻底巩固权势,内部者反对者也甚多,因而此事需得秘密。”
&esp;&esp;随后谢灵瑜朝着魏安瞥了一眼,轻声说道:“但是魏大人你不一样,你乃是扬州刺史,圣人信任之人。是以本官此番秘密所行之事,你亦可知晓。”
&esp;&esp;先前谢灵瑜到了府衙之后,便屏退了左右,只将他一人留了下来。
&esp;&esp;虽说此番之举,乃是对他的重视,但是魏安到底还是心底忐忑。
&esp;&esp;可是如今听到谢灵瑜甚至将自己秘密所行之事,都和盘托出,可见殿下和圣人对自己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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