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都保存了下来,想来也是圣令到了地方,也有所不达。
&esp;&esp;特别是这些年三千卫在商业上越发深入,毕竟一旦涉足朝堂之间,反而越发会露了马脚。
&esp;&esp;但是商贾之人,却是不在乎跟他们做生意的人是什么身份,只要有银钱赚,这些人自是没有不满意的。
&esp;&esp;“离你父亲出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但是崔知仲在听闻此人未死之后,依旧格外紧张,看起来他也害怕此人手上会有自己的把柄吧。”谢灵瑜细细想了下,认真说道。
&esp;&esp;萧晏行脸上再次闪过一丝笑意:“殿下与我所想,甚是相同。”
&esp;&esp;谢灵瑜见状,便接着问道:“我想你既是知晓了此人存在,便早已经派人去寻这人的下落,你可知道对方的下落?”
&esp;&esp;此时,萧晏行摇了摇头,有些惋惜说道:“虽说我早已经派人去寻,但是并未找到此人的下落。”
&esp;&esp;茫茫人海,想要找一个确实犹如大海捞针。
&esp;&esp;况且这人当年失踪,只怕便是有人隐身,如今又怎会再被轻易寻到呢。
&esp;&esp;便是这人当初被撞见,只怕也是机缘巧合。
&esp;&esp;就是不知,当初撞见他的那人,究竟有没有打草惊蛇。
&esp;&esp;毕竟一旦被对方发现,有人盯上了自己,只怕对方会再次不惜一切抛弃所有,都要再次消失。
&esp;&esp;谢灵瑜因为专心在想着这件事,周遭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esp;&esp;“殿下不是说,让我给你证据,但是当年三千卫死伤也格外惨烈,凡参与到当时之事的都死在了皇宫,即便未曾亲自刺杀的,也在事后被金吾卫抓捕,甚至连审讯都未曾有,便直接斩立决。”
&esp;&esp;此时萧晏行突然再次出声。
&esp;&esp;谢灵瑜抬眸朝他看过去,就听他轻声说道:“但我一定会找到当年所有的真相。”
&esp;&esp;“好,我相信你。”
&esp;&esp;谢灵瑜郑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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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说谢灵瑜心中对萧晏行,已不像刚开始那般疏离,但是始终还未曾想好究竟该如何处置他。
&esp;&esp;也正因为如此,谢灵瑜也还是依旧将他留在了别苑之中。
&esp;&esp;虽说清丰他们会担惊受怕几日,但是谢灵瑜不想轻易将萧晏行放走。
&esp;&esp;最起码在她想清楚之前,他都得留在别苑。
&esp;&esp;好在鸿胪寺这边,寺卿曹务实本就是对谢灵瑜唯首是瞻,所以谢灵瑜说萧晏行身子不适要在家歇息几日,他都不曾有一丁点怀疑,当即便准了。
&esp;&esp;虽说清丰着急的不得了,但是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除了每日出去打探消息,也并无他法。
&esp;&esp;直到又过了两日,谢灵瑜到了鸿胪寺,就被曹务实急急找了过去。
&esp;&esp;“殿下,这次怀恩王子重返北纥的名单已经下来了,此次鸿胪寺乃是本官带队,另有寺丞萧晏行、薛齐豫等数人随行。”
&esp;&esp;曹务实赶紧将手中文书递给了谢灵瑜。
&esp;&esp;在听到萧晏行的名字时,谢灵瑜心头一惊。
&esp;&esp;这次圣人恩典让怀恩重返北纥,谢灵瑜先前便已向圣人求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