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要回来问你,辞安在长安之中可有什么交好之人?比如同乡或者相熟的同科?”
&esp;&esp;萧晏行是参加过科举考试的,对于从外乡到长安而来的官员而言,一般而言他们在京城最先熟络的便是自己的同乡。
&esp;&esp;而对于科举高中之人,那一届科举的同科亦是自己在官场上最初的人脉。
&esp;&esp;因而很多人跟自己的同科关系都极好。
&esp;&esp;清丰瞬间明白谢灵瑜问此话的意思,他当即说道:“郎君赴长安赶考时遇袭,幸得殿下相救,之后便一直蒙殿下照拂居住于王府内。他并无什么相熟的同乡,与同科之间也只不过中举之后,赴了几次宴席罢了。”
&esp;&esp;倘若之前谢灵瑜听到这句话,大抵是要心疼的。
&esp;&esp;但如今她重新思虑从前救萧晏行之事,这才发现他还当真是打从一开始,便对自己做足了戏。
&esp;&esp;他假装自己不会武功,被那些刺客险些逼入绝境。
&esp;&esp;等等……
&esp;&esp;突然之间,谢灵瑜察觉了一点不对劲。
&esp;&esp;以前她一直想不通的便是,萧晏行一个寒门出身之人,为何在来长安的路上遇到了这样一群实力不俗的劫匪。
&esp;&esp;倘若那帮劫匪当真是为了钱财,但是当时萧晏行来长安时所乘坐的不过是一辆寻常马车,瞧着全然没有贵重物件随行。
&esp;&esp;这样一群劫匪真要打劫的话,也应该是冲着那种特别显眼的富商车队,哪怕是西域商队也行啊。
&esp;&esp;毕竟只有如此,才不至于两手空空而归。
&esp;&esp;所以当初那帮匪徒并非是冲着钱财,而是真的冲着萧晏行。
&esp;&esp;与此同时,谢灵瑜也想到了当初在上阳宫中,萧晏行一醒来之后,便着急要去审问那帮劫匪。
&esp;&esp;现下从头仔细想来,他并非是报复心重。
&esp;&esp;他是在杀人灭口!!!
&esp;&esp;萧晏行定然也知道那群匪徒是冲着他而来的,毕竟他身上还背负着巨大的秘密,他生怕谢灵瑜审问那群匪徒的话,那群人会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esp;&esp;这样从一开始,谢灵瑜其实已经在接近了真相。
&esp;&esp;只可惜,却被萧晏行干脆利落的处置,而让他逃过了一劫。
&esp;&esp;之后,就像谢灵瑜有心想要招揽萧晏行那般,萧晏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依附在她的身边,躲进了永宁王府之中。
&esp;&esp;毕竟就当时情况而已,他并不知道自己隐藏在暗处的对手是何人。
&esp;&esp;正好那时出现的谢灵瑜,给他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庇护之处。
&esp;&esp;现在的问题便是,当初派出杀手袭击他的人,究竟是谁?
&esp;&esp;难道此人早早便知道,他乃是崔知节的儿子,从很早开始就在阻止他回长安?
&esp;&esp;可这也无法解释啊,毕竟对方只要将他的身份如实告知圣人,萧晏行乃是崔知节的儿子,一个谋反之人的后人,圣人即便不杀他,也决计不会留他。
&esp;&esp;除非……
&esp;&esp;这个人乃是圣人身边之人,他知道圣人对崔知节乃至其后人并无赶尽杀绝之意。
&esp;&esp;谢灵瑜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