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仰头饮尽。
&esp;&esp;两人边饮酒边聊天,只听谢灵瑜轻声问道:“辞安,你在沧郡老家可还有什么亲人?”
&esp;&esp;当她问出口时,萧晏行神色未变,只是淡然抬头看向她:“我父母早已双亡,家中并无亲人在了。”
&esp;&esp;待回答完这句话之后,萧晏行望向谢灵瑜:“殿下为何突然问起这些?”
&esp;&esp;“辞安,我本已打算向圣人求指婚,”谢灵瑜眼眸轻掀,看着眼前的萧晏行声音极轻柔,充满着欢喜和眷念般:“既是指婚,也该让你亲近的长辈来长安观礼。”
&esp;&esp;说到这里时,谢灵瑜竟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esp;&esp;“真可惜啊。”
&esp;&esp;萧晏行听着她说的话,嘴角微扬,笑道:“阿瑜,只要你我一心……”
&esp;&esp;当他说到这里时,突然觉得一阵晕眩袭来,他微微蹙着眉头,只觉得脑袋里传来的晕眩之感越来越明显,他整个人的身体更是被一阵虚弱所席卷,他手中原本端着的酒杯也一下滑落,摔在
&esp;&esp;了地上。
&esp;&esp;萧晏行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宛如千斤重,而他也在最后一刻强撑着看向谢灵瑜。
&esp;&esp;只见对面的少女神色肃穆而安静,似乎对他的状况没有丝毫惊讶。
&esp;&esp;直到又一次轻声叹息响起。
&esp;&esp;“辞安,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