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妃说没有证据时,心底早已经不以为然了。
&esp;&esp;随后她轻笑了声:“况且辞安若当真是崔世子的儿子,岂不是一件好事儿,毕竟安国公府堂堂一等公爵之家,又是清河崔氏这样显赫的姓氏。说起来先前母妃你不是一直觉得崔休甚好,若是辞安真有这样显赫的家世,岂不是与我更相配。”
&esp;&esp;谢灵瑜虽然对于萧晏行的家世丝毫不在意,但是也被韩太妃的说法逗笑了。
&esp;&esp;怎么萧晏行疑似是故人之子,他们两个的事情反而不合适呢。
&esp;&esp;论理,应该更合适才对啊。
&esp;&esp;韩太妃当即恼火说道:
&esp;&esp;“那是因为你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是啊,当年之事发生的时候,我是尚且年幼,所以我还是方才那句话,母妃你若是想要说服我,便告诉我真相,否则我是不会听您的话,更不会轻易放弃辞安。”
&esp;&esp;谢灵瑜似乎是为了刺激韩太妃,直截了当说道:“不日我便会向圣人请求赐婚,我要跟萧辞安成亲。”
&esp;&esp;其实这何尝又不是在逼迫她自己。
&esp;&esp;第131章 若他真的是崔衍,他所……
&esp;&esp;对于谢灵瑜而言,前尘往事她并不想知道。
&esp;&esp;上一辈的恩恩怨怨,那就留给上一辈好了,她只知道萧晏行数次以性命救她,对她更是真心实意,处处以她为先。
&esp;&esp;这样便足矣!
&esp;&esp;“你先看看这个,”见自己始终无法说服谢灵瑜,甚至谢灵瑜还放话要让圣人赐婚,一直被震惊到韩太妃,终于忍无可忍将先前一直放在自己手边的画卷递了过来。
&esp;&esp;谢灵瑜半信半疑的打开了卷轴。
&esp;&esp;只见这幅画乃是一副工笔十分写意优雅的人物风景图,只见上面画着的三个人正在策马扬鞭,看情形是在乐游原之上,策马游原的长安少年郎,端的是意气风发。
&esp;&esp;在看到这幅画的瞬间,谢灵瑜想起了自己手中的那幅图。
&esp;&esp;她曾经还给萧晏行展示过,就是在圣人亲口说他像自己的故人时,她想起自己手中珍藏的那幅画,上面所画有三人,有她的父亲先永宁王谢重润,也有当今圣人,还有一位便是这位安国公府的崔知节崔世子。
&esp;&esp;只是她没想到,韩太妃手中也有这么一副画,画上也有三人,看起来应该也是他们三人。
&esp;&esp;谢灵瑜从未见过这幅画,因而全部注意力都在画中人的身上。
&esp;&esp;直到她视线挪移,看到画上的题字。
&esp;&esp;突然间,她双眸猛地瞪大,似不敢置信地看着画上所写题的那句话,并非是什么离经叛道之言,也并不是她从未见过的。
&esp;&esp;恰恰相反的是,这句话乃是许多人耳熟能详之的佛经真言。
&esp;&esp;——百亿须弥山,百亿日月,即为三千大千世界。
&esp;&esp;谢灵瑜死死盯着这句话,低声问道:“母妃,为何这幅画里,会提这么一句话?”
&esp;&esp;毕竟这样一幅打马乐游原的洒脱场面,实在与这句话并无关联,因而这样一句话题在这里,显得有些突兀。
&esp;&esp;“想当年圣人还未登基时,其实并不受先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