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他的天下的可能。”
&esp;&esp;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谢灵瑜心底竟不由生出了几分讥讽。
&esp;&esp;原来就连她母妃都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esp;&esp;亏得她从前还觉得皇伯爷待她比旁人都优越几分,这样的优越是在于她没有妨碍到任何人。
&esp;&esp;深夜。
&esp;&esp;远在另外一个一处地方,只见屋内的灯花突然爆裂了下,随着一声清脆响动之后,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
&esp;&esp;“如今已是春日,大人裹得这般严实不觉得热吗?”信王抬头看着对方,好笑的问道。
&esp;&esp;但是来人却并未立即摘下斗篷,而是望着信王。
&esp;&esp;“今日太极殿上之事,与殿下有关吗?”
&esp;&esp;信王朝对方看了眼:“怎么,大人是来质问与我?”
&esp;&esp;待斗篷被摘下之后,一张中年男人的脸露了出来,若是有旁人在此,只怕便要吃惊,毕竟兵部尚书崔知仲深夜与信王密会,当真是要惊呆旁人。
&esp;&esp;崔知仲望着信王,声音冷漠说道:“殿下应该也知道,圣人有意将吾儿指婚给永宁王,还望殿下莫要阻碍。”
&esp;&esp;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信王仰头大笑,笑声越来越嘲讽。
&esp;&esp;在外面一向温和儒雅的信王,竟能发出这般讥讽的笑声,当真是叫人吃惊。
&esp;&esp;但是崔知仲并未露出意外神色。
&esp;&esp;“原来连未来的安国公都盯上了永宁王的爵位,”信王望着崔知仲,轻声说道:“崔大人,您还真是贪心呐。”
&esp;&esp;崔知仲并未理会他的嘲讽之言。
&esp;&esp;但是信王却转头便说道:“只可惜你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esp;&esp;“怎么,圣人已经决定让永宁王和亲?”崔知仲语气紧张的说道。
&esp;&esp;信王淡淡摇头。
&esp;&esp;崔知仲这才又松了一口气:“既然圣人并未打算让永宁王和亲,殿下为何如此说?”
&esp;&esp;信王望着他:“你既然如此盯着永宁王,便该对她身边的人也十分熟悉吧。你以为有那位萧大人在的话,令郎还有几分机会呢?”
&esp;&esp;“此人不过是个寒门出身的,如何配得上永宁王殿下,圣人自然也不会为他们指婚,”崔知仲毫不犹豫说道。
&esp;&esp;信王却轻笑着说:“他当真只是寒门出身吗?”
&esp;&esp;崔知仲微缩了缩眼眸,十分意味深长的看着信王:“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什么意思,崔大人还不清楚吗?如果见过令郎和这位萧大人的话,应该都能看出来他们两人之间,倒是颇有几分相似,”信王直言不讳道。
&esp;&esp;“萧晏行出身沧郡,乃是经过圣人核查的,自是板上钉钉。”
&esp;&esp;崔知仲却丝毫不接信王的话。
&esp;&esp;信王却又朗声笑了起来,他微眯着眼睛望着崔知仲:“看来崔大人确实是不想再活在你兄长的阴影之下,如今便是连疑似你亲侄子的人,你都不愿意承认了。”
&esp;&esp;“不过也是,我听闻崔知节大人当年文韬武略,不仅与父皇乃是莫逆之交,更是深受老国公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