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到底,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esp;&esp;而想通了这一关节之后,连嘉明帝此刻都不由笑话自己,活到了这般年纪,竟还在期骥着什么。
&esp;&esp;“先前你立下种种功劳,并非是朕不赏,”嘉明帝望着萧晏行说道。
&esp;&esp;萧晏行立马垂首:“微臣所做,皆是份内之事,岂敢讨赏。”
&esp;&esp;“你与永宁王所说的话,倒是一样,”嘉明帝意味深长的看向萧晏行。
&esp;&esp;萧晏行:“微臣跟在殿下身侧,见殿下日夜为圣人分忧,自是该效法殿下,一心报效圣恩。”
&esp;&esp;嘉明帝此刻伸手,将玉佩递还给了萧晏行。
&esp;&esp;“放心,对于你朕自有安排,”说完这句话后,嘉明帝便将玉佩还给了圣人。
&esp;&esp;等萧晏行出了两仪殿,便瞧见不远处来回踱步的人,只见她不时抬头朝着两仪殿店门口看过来,自然在萧晏行出来时,她立马便察觉了。
&esp;&esp;“辞安,”谢灵瑜立马快步迎了上来。
&esp;&esp;她上下打量这萧晏行,似是担忧之际,但瞧见他完好无缺的出来,她又明显松了一口气。
&esp;&esp;“你没事吧,”她小声说道。
&esp;&esp;萧晏行轻轻摇头。
&esp;&esp;谢灵瑜也知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她拉着萧晏行便一路往宫外走去,自然在路上,关于两仪殿内圣人对他说的话,他也并未隐瞒。
&esp;&esp;萧晏行如实说道:“陛下将我留下,只是说我肖像他的一位故人而已。虽然我并不知是谁,但想来此人曾经对陛下甚为重要吧。”
&esp;&esp;是啊,不管他们之间结局如何,好歹曾经重要过。
&esp;&esp;可是谢灵瑜在听到这句话时,突然怔住,许久,她轻声说:“或许我知道皇伯爷口中所说的那位故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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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永宁王府,书房中。
&esp;&esp;眼前的这幅画卷被这么挂了起来,谢灵瑜和萧晏行两人站在对面,他们安静看着这一副,画中一共有三个人,最左边的坐在八角亭台的栏杆上的人,对方手中持着一根鱼竿,似是在钓鱼。
&esp;&esp;而他身后的亭子里面,则坐着两个人。
&esp;&esp;这是一副工笔画,画师技艺极其高超,竟将三人神态都画的分毫毕现。
&esp;&esp;谢灵瑜伸手指了指坐在栏杆上的人说道:“这便是我阿耶。”
&esp;&esp;随后她又指了指亭子里,坐在左侧的那个人说道:“想来这人你也能认出来吧,这是皇伯爷。”
&esp;&esp;这幅画自然画的乃是先永宁王和嘉明帝年轻的时候。
&esp;&esp;之后谢灵瑜指向余下的最后一人:“此人,应该便是圣人说的那个,与你长相肖似的故人。”
&esp;&esp;萧晏行望着眼前的画中人,一时间,他竟看呆了。
&esp;&esp;“此人应该是曾经的安国公世子,崔知节,”谢灵瑜轻声说道。
&esp;&esp;许久,萧晏行转头看向谢灵瑜,轻声说:“先前殿下为何不与我说?”
&esp;&esp;谢灵瑜眨了眨眼睛,许久,她有些别扭道:“我说了,你可不许吃飞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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