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改变,身形却不太好变。
&esp;&esp;特别是走路的姿势,更是深入骨髓的东西,一般人压根不会变。
&esp;&esp;况且这个沅娘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监视,所以戴着帷帽对于她而言,已经算是遮掩了,她又怎么可能还想着去变化身形和走路姿势。
&esp;&esp;没一会儿,他们便在楼上雅间,瞧着沅娘走进不远处的另外一间茶楼。
&esp;&esp;而一直坐在馄饨摊上的两人,则是一直盯着那间茶楼。
&esp;&esp;只是他们并未对沅娘的出现,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esp;&esp;但是这倒也说得通,因为监视武元敬的和监视沅娘的本就是府中的两拨护卫,若不是谢灵瑜无意中发现这两人十分眼熟,只怕也发现不了这其中的纠葛。
&esp;&esp;不过等这两批监视的人回去,向贺兰放禀告时,定然会回禀这些人日常去了什么地方。
&esp;&esp;东市,便是他们交集的地方。
&esp;&esp;贺兰放若是细心,倒也会发现,但如果不够细心,这个线索只怕便会无视。
&esp;&esp;“想办法去将那两个护卫叫回来,”谢灵瑜说道。
&esp;&esp;那两人一直坐在馄饨摊上,武元敬可不比沅娘,他出身行伍,警惕心比一般人可高多了。
&esp;&esp;很快,两个护卫回来了。
&esp;&esp;“你们是一直在监视武元敬吗?”谢灵瑜直接问道。
&esp;&esp;其中一个护卫赶紧回道:“回殿下,正是,属下是从今早开始监视武元敬,原本他下值回了府,但是他回府没多久之后,便又出了门,只是他平日里都是骑马,偏偏今日出门乘坐的乃是马车。”
&esp;&esp;“待他到了东市下了马车之后,便已经变成了回鹘人打扮,属下觉得事有蹊跷,便一直盯着他。”
&esp;&esp;武元敬今日乘车,应该是为了方便在马车上更衣。
&esp;&esp;毕竟他从自己府上出门的时候,定然还是正常大周穿着,要不然定然会引起家中奴仆的奇怪。
&esp;&esp;因为坐了马车,便方便更衣。
&esp;&esp;说来今天谢灵瑜从鸿胪寺来到东市时,便是先在马车上更换了一套女装。
&esp;&esp;说起来,她倒是十分能理解武元敬乘坐马车的缘由。
&esp;&esp;“他进了那个茶楼之后,可有什么奇怪之处?你们仔细想想。”谢灵瑜直接问道。
&esp;&esp;两个护卫对视了一眼,半晌没有说话,显然是在仔细想奇怪之处。
&esp;&esp;没一会儿,突然一个护卫说道:“武元敬进了茶楼,我们害怕被他发现有人跟踪,毕竟这位乃是行伍出身,我们若是跟的太近只怕会让他察觉,所以我们一直在楼下等着。”
&esp;&esp;“他进去没多久之后,二楼最右边的一个雅间上的窗户突然打开了,我抬头瞧了一眼,发现那个窗口突然摆了一盆红色的花。”
&esp;&esp;“但是方才我再抬头看时,发现那个雅间的窗口已经被关上了。”
&esp;&esp;谢灵瑜突然说道:“方才有一个穿着绿色罗裙的女子出现,你们两人可有瞧见?”
&esp;&esp;“瞧见了,”两人点头。
&esp;&esp;他们是为了监视武元敬,自然也会注意茶楼来来往往的人,毕竟武元敬来这个茶楼约莫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