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也算是年轻有为。
&esp;&esp;便是到了新帝登基的时候,柳郗也从未传出过他是女儿身的传言。
&esp;&esp;谢灵瑜只觉得冥冥之中,她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只怕也改变了其他的命数。
&esp;&esp;该不会,柳郗便是被改变的其他命数?
&esp;&esp;谢灵瑜想到这里时,原本就犹豫不定的情绪,如今越发飘忽。
&esp;&esp;她自是不愿意伤害柳郗半分的。
&esp;&esp;况且真正说来,柳郗在朝为官从未对百姓做过一件错事,若只是因为他只是一个女子,便要被杀头,谢灵瑜无论如何都不愿害他。
&esp;&esp;“殿下,心底还犹豫?”萧晏行见她迟迟不说话,便开了口。
&esp;&esp;谢灵瑜轻轻点头。
&esp;&esp;许久,她轻叹了一口气:“我不愿意害了柳大人。”
&esp;&esp;萧晏行思忖了说道:“殿下若是心中有疑惑,不妨探个究竟,不管结果如何,殿下只管放在心头便好。”
&esp;&esp;谢灵瑜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既然怀疑了,便不妨去查证一番。
&esp;&esp;好在上元节没过多久,长安城内竟又下了一场鹅毛大雪,整个长安再次被一片冰雪所覆盖了。
&esp;&esp;于是谢灵瑜便干脆在别庄设宴邀请柳郗前来,还让他一并带上怀恩。
&esp;&esp;自然是以商量羽林卫之事为理由。
&esp;&esp;要不然一般的宴会邀请,以柳郗的性子,只怕并不会参加。
&esp;&esp;这处别苑平日里谢灵瑜极少前来,毕竟她也公务繁忙。
&esp;&esp;倒是如今沾了柳郗的福,反而有了理由前来。
&esp;&esp;而设宴的便是在别苑湖边的亭台之上,只是这个凉亭并非是那种四面通风的,反而门窗皆有,屋内更是燃着温热的火炉,让人一入内,便周遭宛如入了温泉。
&esp;&esp;谢灵瑜特地让人准备了新鲜的肉,更是找了西域的厨子,以西域特有的作料烘烤。
&esp;&esp;就这般,待柳郗和怀恩到了的时候,便被婢女引至亭台内。
&esp;&esp;“柳大人,怀恩王子,”谢灵瑜笑着招呼他们。
&esp;&esp;柳郗倒是恭敬行礼:“见过殿下。”
&esp;&esp;谢灵瑜轻笑:“今日来者皆友,不拘泥与这些俗礼。”
&esp;&esp;“还是要多谢殿下邀请,”柳郗却还是客气说道。
&esp;&esp;谢灵瑜不由无奈摇头,但是她随后打趣道:“若要说谢的话,我还是要多谢你啊,毕竟柳大人你是出了名的不喜宴饮之人,今日能与你还有怀恩王子在此饮酒,乃是一大幸事。”
&esp;&esp;此时说话间,谢灵瑜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了柳郗的头上。
&esp;&esp;只见柳郗并未戴着帽子,依旧如先前谢灵瑜私底下见到他那般,是以一根木簪束着自己的乌黑长发。
&esp;&esp;那根古朴而简单的发簪,牢牢簪在他的发间。
&esp;&esp;谢灵瑜眼前的画面却宛如走马灯般,急速的旋转流动,那日上元节时瞧见的画面,竟当真在她的脑海中慢慢浮现。
&esp;&esp;那个身姿挺拔的女子,穿着样式老旧的裙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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