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行施针了。
&esp;&esp;待半个时辰之后,太医为萧晏行施针之后,又开了药方,这才起身告辞离开。
&esp;&esp;谢灵瑜让身侧贺兰放,亲自将太医送了回去。
&esp;&esp;萧晏行坐在床榻边,正低头要穿上自己的衣服,但是谢灵瑜却突然握住他的手掌,让他一时无法系起衣裳。
&esp;&esp;“现在还疼吗?”谢灵瑜盯着他胸口的淤血。
&esp;&esp;其实不仅仅是胸口,他腰腹处也有伤痕,肩膀上自然是最为严重的,方才太医为他敷上最上等的金疮药之后,便为他包扎了伤口。
&esp;&esp;此时他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胸前也是刚施针。
&esp;&esp;“殿下别听太医方才说的话,许是我与旁人不一样,我对痛一向格外迟钝,所以先前你替我洒烈酒的时候,我并未感觉到有多疼。”
&esp;&esp;萧晏行乌黑眼瞳望着她时,似有碎光浮动,如星辰般温柔而润泽。
&esp;&esp;谢灵瑜忽地一笑:“你还真当我是三岁孩童哄呢。”
&esp;&esp;太医都说了这样的痛楚,非常人能够忍受,他之所以能忍下来,是因为他心性坚忍,更是因为他是为了救她而受的伤,思及她的话,他定然什么都愿意忍耐。
&esp;&esp;“我自然不是……”萧晏行正要解释。
&esp;&esp;可是下一瞬,他的话被吞回了口中。
&esp;&esp;因为谢灵瑜倾身吻了过来,她的唇轻轻贴着他的唇,一双大眼睛竟也忘记了闭上,眨了几下,这才恍然大悟般的紧紧闭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