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瑜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esp;&esp;她在那个大雨滂沱之日,就这般持伞而来。
&esp;&esp;在相互之间,最初的试探、猜疑还有防备之后,她还是那样肆无忌惮的闯进了他的心底,这一闯入便如扎根般,再无想要离开的可能性了。
&esp;&esp;“永远,直到它停止跳动。”
&esp;&esp;萧晏行以这样亲密的姿态,说着世间最为缱绻的情话。
&esp;&esp;“萧辞安,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esp;&esp;谢灵瑜坐在他腿上,直勾勾盯上他的眼睛问道。
&esp;&esp;萧晏行嘴角微微勾起,颔首点头,他自然是不会反悔的。
&esp;&esp;谢灵瑜却盯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好生打量了一番,但是她又迟迟不动作,似乎是在等他发问。
&esp;&esp;于是萧晏行十分好脾气的问道:“殿下,是想要做什么?”
&esp;&esp;“我想盖个印章,独属于谢灵瑜跟萧辞安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