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如此说来,怀恩王子确实跟你有关,只不过他是你的线人而已,”谢灵瑜说着这话时,指尖轻轻拂过面前的茶盏杯口。
&esp;&esp;这样的话,倒确实能说得通。
&esp;&esp;柳郗点头:“确实可以这么说,因为怀恩王子的身份特殊,下官与他接触也一直小心谨慎。况且他在长安城内,从事高利贷涉及敛财,若是传了出去,对他自身也有害。所以他当初答应帮下官的理由之一,也是为了封住下官的口。”
&esp;&esp;怀恩的身份特殊,他是北纥留在大周长安的质子。
&esp;&esp;但是一个质子却敢在长安,刀口舔血的敛财,不知是该说他不怕死,还是说他能能折腾呢。
&esp;&esp;这件事大概是无意中被柳郗查到了,于是两人之间达成了一个共识。
&esp;&esp;怀恩帮柳郗的忙,去调查长安城内高利贷行当为何突然这般异常,而柳郗则是绑住怀恩保守住了这个秘密。
&esp;&esp;两人这也算是互帮互助,相互牵制对方。
&esp;&esp;“我本以为柳大人是铁面无私,眼底容不得一丝沙子,没想到居然也会这般行事,”谢灵瑜淡然说道,她的声线原本还有几分甜软,但是自从入了朝堂开始,便连那一点温软都丢掉,那种清泠透骨的质感弥漫,犹如叮泠泉韵。
&esp;&esp;柳郗闻言,以头磕地:“下官自知处事不妥,望殿下责罚。”
&esp;&esp;“这次回鹘使者之死,跟你所调查的高利贷行当异常有关系吗?”谢灵瑜问道。
&esp;&esp;有些事情,一些小事儿看似子渺小,但是却能掀起巨大的波浪。
&esp;&esp;虽然柳郗一直未曾透露她究竟在调查什么,但是这件事只怕并非只是一个高利贷行当异常的问题,要不然她一个大理寺的少卿,何必追查大半年呢。
&esp;&esp;“在两个月前,整个高利贷行当的银钱一下迅速流出,这么一大笔钱流向何处,又准备做什么,下官也一直在调查此事。”
&esp;&esp;一大笔银钱?
&esp;&esp;谢灵瑜沉默了许久,因为她不由想起了一件事。
&esp;&esp;那就是二皇子齐王出事的时间,应该是在几年之后吧。
&esp;&esp;前世的时候,二皇子本是朝中呼声最高的一位皇子,但是圣人却迟迟未立太子,于是便有人开始拥护四皇子安王。
&esp;&esp;也就是新皇登基之后,那位叛逃出长安,回到自己封地举兵造反的。
&esp;&esp;不得不说,安王的声势起来之后,齐王与安王之间的储位之争,越发的激烈,连累朝中大臣都不得开始站队。
&esp;&esp;但是后来齐王不知因何,惹怒了圣人。
&esp;&esp;最后竟被贬为了庶人。
&esp;&esp;当时都说齐王是有密谋叛乱之嫌,甚至还屡次暗杀安王这个亲弟弟,这才惹恼了圣人。
&esp;&esp;当然齐王被废除也是两三年之后的事情,毕竟那时谢灵瑜已经跟裴靖安大婚了。所以如今眼前这件事,未必就是跟齐王有关系。
&esp;&esp;“既是一大笔银钱流出,确实应该仔细查验,”谢灵瑜低声说道。
&esp;&esp;柳郗见她竟赞同自己的决定,心下知道自己大概说服了谢灵瑜,他抿了下唇开口说:“殿下或许觉得下官是在狡辩,但是怀恩王子对殿下绝无谋害之心,他之所以会躲在殿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