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如今表情早已经用的是炉火纯青，寻常人压根瞧不出她神态里的异样，况且柳郗压根就没有抬头，只是听着她声线里的惊讶之情。
&esp;&esp;不过柳郗在来之前，早已经想好了后果。
&esp;&esp;所以在拜见谢灵瑜的时候，他也不再有什么隐瞒，毕竟他如今确实不知道怀恩的死活。
&esp;&esp;“今日殿下从红袖楼离去之时，下官让一人藏在了殿下的马车之下，下官深知此举乃是犯上，殿下若是要惩处，下官绝无异言。”
&esp;&esp;说着，柳郗直起腰背，竟直接将他头顶上戴着的官帽直接取了下来。
&esp;&esp;放在自己的旁边。
&esp;&esp;他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是在表明，谢灵瑜要是愿意放过怀恩的话，他愿意请辞大理寺少卿这个官职。
&esp;&esp;“一个北纥质子而已，也值得柳大人你用这顶乌纱帽来换吗？”
&esp;&esp;谢灵瑜倒是没想到，柳郗对怀恩倒是这般情深义重的。
&esp;&esp;居然愿意用自己来换怀恩，毕竟以柳郗这样的年纪，能够官居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那可当真是年少有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