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esp;&esp;谢灵瑜认真看着他:“我如今既是鸿胪寺的少卿,在有关鸿胪寺的事务上,我想我和大人理应保持一致。”
&esp;&esp;自然不是所有衙门都是铁板一块,有人的地方便有斗争。
&esp;&esp;特别是六部那样的地方,尚书和侍郎都可能是分属不同势力,两方能斗得你死我活,幸而鸿胪寺并非是吏部那等炙手可热的官衙,人人都恨不得往里面挤,故而鸿胪寺的人事倒也还算简单。
&esp;&esp;而且谢灵瑜虽然身份尊贵,却也没有夺权的心思。
&esp;&esp;不过她要是真想夺权,估计曹务实也是双手奉上,没有一丝丝抵抗的心思。
&esp;&esp;“殿下能这般想,那可真是太好了,”曹务实感激涕零。
&esp;&esp;谢灵瑜望着他,微微一笑:“寺卿大人又叫错了,您应该叫少卿。”
&esp;&esp;曹务实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连连说道:“对对,少卿大人,其实关于北纥使团,我是这般想的,当时北纥人在我们的谈判之下,确实足额赔偿了边境百姓。两方关系不宜再恶化下去。”
&esp;&esp;“但是这些草原上的人,实在又是冥顽不灵,傲慢嚣张的厉害,所以我们对待他们使团,一定不能态度太过温和,要不然他们可就会没完没了的找事儿。”
&esp;&esp;曹务实这会儿是真正的说了实话,简直是把自己跟那些北纥人打交道的情况,全都如实告诉了谢灵瑜。
&esp;&esp;谢灵瑜听了许久,心底都不禁感慨。
&esp;&esp;即便是曹务实这般看起来圆滑又无用的人,可是实际上也还是有真本事在,要不然他也不会稳坐鸿胪寺卿这个正三品的位置。
&esp;&esp;官场之道,她要学的还多着呢。
&esp;&esp;
&esp;&esp;最终在朝会之上,圣人还是决定了同意北纥使团入周。
&esp;&esp;于是谢灵瑜当场便回禀了,之前鸿胪寺商议的一系列措施,尤其是对待北纥使团的种种要求,限制对方的车马人数,检验对方所携带的每一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