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话,岂不是让国子监之后永无宁日?”
&esp;&esp;“可若是也如此处理藩国监生,那么是否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毕竟这会引起诸多留在长安的藩客恐慌,毕竟我们大周对这些藩客的态度,一向都是宽容开明。同样这个消息传回各个藩国,是否会引起藩国对大周的猜疑?”
&esp;&esp;众人一听,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esp;&esp;处理大周监生的话,就得处理这些藩国监生,要不然两方处理不公,日后只怕会产生更多的矛盾。
&esp;&esp;“据微臣所知,大理寺已经处罚了所有参与打架的监生,此事既已有了结果,依微臣愚见,便不该再扩大影响,以免让双方矛盾越发加剧。”
&esp;&esp;左鸿忍不住看向谢灵瑜,不服气说道:“依照殿下之言,这些监生犯了如此大错,便只能轻轻放过了。”
&esp;&esp;谢灵瑜望向对方,不紧不慢提醒道:“左大人,今日我是鸿胪寺少卿的身份上朝,你称呼我一声少卿大人便可。”
&esp;&esp;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竟叫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被缓和。
&esp;&esp;虽说朝会严肃,但是两方政见不同,在朝会上吵起来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esp;&esp;众人本以为这位小殿下,只怕是斗不过这个监察御史,没想到她上来不仅没有丝毫畏惧,还轻轻松松拨了回去。
&esp;&esp;一时间,不少人满意的点头。
&esp;&esp;“至于说轻松放过,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esp;&esp;一直端坐在龙椅之上,未曾开口的圣人,终于缓缓开口:“你先说来听听。”
&esp;&esp;谢灵瑜恭敬道:“因为此番打架之事,国子监的校舍确实有大面积损坏,当然也需要大批徭役修补,不如便让此次所有参与者服徭役,共同修复被破坏的校舍。”
&esp;&esp;“孟子有言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esp;&esp;“既然国子监诸多监生都是我大周未来的栋梁之才,如此这般锤炼一番,对他们也身心有益吧。况且我想经过此次徭役之后,这些打架者若是再有冲动之时,必也要好好想想这次所服劳作之辛苦。”
&esp;&esp;谢灵瑜说完,整个大殿竟有种鸦雀无声的安静。
&esp;&esp;一时间,不管是想要找茬的监察御史,还是想要维护自家子侄的诸位大人,都直接陷入了沉默。
&esp;&esp;反倒是上首坐着的圣人,居然轻笑了起来:“朕以为,爱卿这个办法甚好。”
&esp;&esp;圣人这句话,倒是一下将所有人都拉了回来。
&esp;&esp;一时间,整个太极殿中异口同声响起:“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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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日后,鸿胪寺内所有人站在中庭,皆有些疑惑。
&esp;&esp;“萧大人,你知道我们为何突然被喊到此处?”旁边另外一位寺丞,低声问萧晏行。
&esp;&esp;萧晏行淡然道:“许是寺卿大人有事吩咐吧。”
&esp;&esp;原来在一刻钟之前,鸿胪寺上下所有官员以及小吏都被喊到此处集中,但是又未提前公布是所为何事,所以大家议论纷纷。
&esp;&esp;不过很快寺卿曹务实和少卿谢灵瑜携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