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旁的,立即命人先将这位殿下送回殿内,哪还管得上那个状元郎。
&esp;&esp;此时嘉明帝垂眸盯着何安:“还不把人一并抬回殿内。”
&esp;&esp;“是,奴婢这就去办,”何安哪敢说旁的,连滚带爬到了殿外,赶紧叫了人去抬依旧还在雨里的萧晏行。
&esp;&esp;只是不知何时,他已从长凳上摔了下来,早就昏了过去。
&esp;&esp;一时间,谁都忘记了那还未打完的廷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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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屋内烛光微亮,轻轻浅浅的在帷幔之外洒落着,周围不再是铺天盖地的雨水,反而幽静的有些过分,空气中也没了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而是清润又安神的幽香,萦绕在鼻间让人心平气和。
&esp;&esp;疼。
&esp;&esp;钻心的疼。
&esp;&esp;萧晏行醒来时,明明思绪还是昏昏沉沉,可是更快到达脑海的,是宛如钻心的痛楚,密密实实地覆盖在整个后背。
&esp;&esp;当他颤抖着睁开眼睑时,那股从后背传来的疼痛更加清晰。
&esp;&esp;嘶,当他想要挪动身体时,忽地旁边传来一道清润声音。
&esp;&esp;“太医说你伤势严重,尤其是内伤伤及肺腑,短时间内必须静养,断断不可起身,要不然必会落下病根。”
&esp;&esp;这个熟悉的嗓音,让萧晏行的头不由朝着旁边看去。
&esp;&esp;他脸上浮起乍然流露出惊喜:“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