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殿下的人品,殿下礼贤下士,尊师重道,更是体恤百姓,是万万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定是有人污蔑殿下,还请陛下明察!”说着,太师直接跪了下去,并没有坐。
&esp;&esp;“太师,这件事朕当然会查明白,唐愔是朕的女儿,朕也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您先起来坐下,好吗?”面对着太师,唐成伊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温声细语的劝说,好在太师最终还是坐在了一旁,并没有为难她。
&esp;&esp;唐愔这才开口反驳陈升的那一番话:“陛下,这几日禁足于府中,女儿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而是仔细的将府中检查一遍,在女儿的府库中,还真的发现了一些并不在账目上的东西,里面确实如罪臣陈升所说,有一些小纸条,还是蜀中特产,女儿将府中众人都找来细细查问,发现是女儿的夫君偷偷放进去的,想必正是为了今日污蔑所用,女儿已经查明,还请母皇定夺。”
&esp;&esp;陈升完全没有想到,唐愔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并且已经将人给揪了出来,这和他主上告诉他的完全不一样。
&esp;&esp;“殿下,你不要以为你将事情都推到你夫君身上,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只不过是一个替罪羔羊,你觉得天下百姓会相信你吗?你有本事做,就有本事承认啊。陛下,臣于誉王的夫君完全不认识,更没有什么交情,又岂会送这些礼物给他,要说是污蔑,那夫君不和自己的妻主一条心,又怎么会帮着外人来污蔑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一旦坐实,他自己也是要被连累的吗?世上岂会有如此愚笨之人,还望陛下不要听信佞言!”
&esp;&esp;陈升现在也是拎不清情况,作为一个母亲,唐成伊怎么会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反而去相信一个外人。而作为一国之君,一个罪臣之语,又如何信得。
&esp;&esp;“陈升,你口口声声说你与那人并无交情,也是丝毫不认识,你让朕如何相信你的话,你们祖上可是有些关系在的。”唐成伊用食指敲击着桌面,此时她已经是有些疲倦,对于此事,只是想尽快结束。
&esp;&esp;秦楠清也开口,这件事是她先查到的,最初审问陈升,也是她审问的,“陛下,臣当初在审问陈升之时,还未说什么,此人便说出他上面有人,并且多次暗示副使,他与京城的一位贵人来往密切,更是在大牢之中,直接说出誉王殿下的名号,此处实在是蹊跷。若这背后一切真的是殿下所做,那殿下手中自当有能威胁他的把柄,又岂会放任陈升在这里攀咬。只是臣无能,在蜀中并未找到证据证明。”
&esp;&esp;见事情对自己越来越不利,陈升暗自咬牙,抬起眼在大殿内四处张望,在想办法翻身。
&esp;&esp;“陛下,若是殿下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又如何会想到要去查府库,定是预料到事情无可挽回,想要将罪行都推到夫君陈氏身上。陛下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搜。那些物件,罪臣自然记得清清楚楚,陛下可以想办法验证,若是和殿下交出来的东西一样,那便是证明臣说对了,可若是不一样,那就证明殿下确实是冤枉的。陛下,既然您想还殿下一个清白,那便不得不去搜府了。”陈升现在是一定要拉誉王下水,无论如何,都要坐实唐愔的罪名。
&esp;&esp;唐成伊现在是被架在了火上,若是她不查,那就会传出去她偏袒罪女的名声,于皇室无利,且会降低皇室在民间的声誉。但是,大张旗鼓的带人过去搜查,这……
&esp;&esp;“秦中郎,你去,带着唐愔,将那些东西带过来。”最终,唐成伊还是下定了决心,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她不能为了自己的女儿,就不顾自己的百姓。
&esp;&esp;“是,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