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知花裕树体贴地再次强调:“高明哥不需要履行这种男友义务的。”
&esp;&esp;知花裕树对诸伏高明对自己不是真的喜欢这件事有种迷之自信,因而对方的一切努力都被他归为责任感太高。
&esp;&esp;对此,他能找到进一步的佐证。
&esp;&esp;比如说,高明哥从不主动和他上床,每次做那件事,都是知花裕树先开始。高明哥每一次都不会拒绝他,而且也做到了当初承诺的那样,带给了他更舒服的体验,他再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失控过,总是妥帖得恰到好处。
&esp;&esp;就算是出于责任感和男友的义务,也没有什么可指摘的,知花裕树觉得自己应该满意和知足。
&esp;&esp;是的,他应该满足了。
&esp;&esp;……
&esp;&esp;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最近觉得诸伏高明似乎不太对劲,那个被称作孔明的军师一样的人几次被两人发现在发呆。
&esp;&esp;有时候会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事;有时候又会忽然看一下手机,露出转瞬即逝的笑意。
&esp;&esp;两人碰了个头,开了一次紧急研讨会,最终一致认定,诸伏高明大概是恋爱了。
&esp;&esp;大和敢助莽了上去。
&esp;&esp;“孔明,你是不是恋爱了?”
&esp;&esp;“没有。”
&esp;&esp;诸伏高明否认了,可否认前那略显漫长的诡异沉默让他的否认的真实性大打折扣。
&esp;&esp;大和敢助不明白了,身为对方最好的朋友,恋爱了而已,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遮遮掩掩,必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