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难道小树觉得是自己引起了他的欲望,所以也是有错的吗?
&esp;&esp;“不要这样想,不要道歉。”诸伏高明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地说,“你没有任何错。”
&esp;&esp;漂亮、美好,这永远都不会变成错误。
&esp;&esp;错的是妄想玷污美好的人。
&esp;&esp;知花裕树微微红了脸,眼睛又开始亮晶晶的,“你不怪……”
&esp;&esp;诸伏高明打断他,“嗯?”
&esp;&esp;他的目光多了丝严厉,像是在说“我刚刚怎么说的?”。
&esp;&esp;知花裕树赶忙闭嘴,“哦,我知道了,我没有错。”
&esp;&esp;诸伏高明笑了下,身体反应已被压下,他也撑着地面起身,顺便把知花裕树拉起来,仔细检查了下,“你刚刚看上去很不好,真的没事吗?”
&esp;&esp;诸伏高明有时候也很无奈。明明他心里非常担忧明显状态不对的小树,可身体一被对方触碰便自顾自起了反应,曾被强行压下的欲望都等着在这一刻触底反弹。
&esp;&esp;他自认为不是重欲的人,在面对小树的时候却每每都会失控。
&esp;&esp;这种理智无法控制身体的状况总会让诸伏高明想到即将坠崖的列车,他知道情况万分凶险,却没有什么办法。
&esp;&esp;又不能不管他。
&esp;&esp;当初如果不是他没能保护好小树,小树也不会被那些人带走。他甚至至今仍不知道小树在那之后经历过什么,但可以想到他大概吃了很多苦。
&esp;&esp;诸伏高明总觉得,他对小树的人生是有责任的。他有责任看着他走向幸福。
&esp;&esp;诸伏警官这时候还关心他,知花裕树万分感动,“我没事。”
&esp;&esp;诸伏高明不放心地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
&esp;&esp;要是这么说的话……
&esp;&esp;知花裕树抬眸看了诸伏高明一眼,诸伏高明觉得又好笑又可爱。
&esp;&esp;他真是把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esp;&esp;“需要我做什么?”
&esp;&esp;知花裕树犹豫着,“能再抱抱我吗?”
&esp;&esp;诸伏高明愣住。
&esp;&esp;知花裕树马上说:“不方便就算——”
&esp;&esp;他被对方扯进怀里,两条手臂不断收拢,“是这样吗?”
&esp;&esp;和知花裕树刚刚强硬地撞到对方摔倒的拥抱不同,这次的拥抱小心而温柔,知花裕树感觉自己像是被当成了一件宝贵的易碎品。
&esp;&esp;是为了应对debuff才讨要的拥抱,却叫人发自内心地不想要被放开。
&esp;&esp;知花裕树抽了抽鼻子,小声说:“诸伏警官,你要是我哥哥就好了。”
&esp;&esp;沉默了一会儿,诸伏高明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你想要的话,我就是。你可以……叫我高明哥。”
&esp;&esp;就像以前那样。
&esp;&esp;“真的吗?”知花裕树开心地说,“那高——”
&esp;&esp;还没叫出来,天台的门又被推开了。房门声吱呀一下,在静谧的夜色里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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