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就给你。”
&esp;&esp;打火机在他指间转了一圈,晃过莱蒙眼前又被收回去。
&esp;&esp;“给我处理好伤口,让我满意了就给你。”
&esp;&esp;“没问题!”反正本来就是要帮他处理伤口,知花裕树答应得很痛快。
&esp;&esp;琴酒在治疗椅上坐下,两腿分开,后背靠上椅背,将腹部的伤口完全暴露出来。
&esp;&esp;知花裕树拿了一大瓶生理盐水站在他两腿间,低头先给他冲洗伤口,血污被水冲开,顺着男人的腹肌的沟壑下流,一部分流到皮带以下,一部分被搭在男人大腿上的毛巾吸收。
&esp;&esp;一幕极具张力的画面落入知花裕树眼底,被他自动全部屏蔽。
&esp;&esp;知花裕树早已练就后天神技:马赛克之术。此刻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团白白的马赛克掺了点红。
&esp;&esp;琴酒就没有这样的技能。
&esp;&esp;银发少年低头给他上药的时候靠得很近,额发垂落,眉眼生动。琴酒见过不少长相优越的人,男的女的都有,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莱蒙这张脸。
&esp;&esp;美本是有一定主观性的概念,但他那张脸具有统一审美的魔力,那似乎是一种别的层面的东西。
&esp;&esp;就算他不想,也不愿,他的美貌本身也在诱人沉沦。
&esp;&esp;莱蒙自己似乎意识不到这一点,也或许他曾经是意识到了的,但最近不知怎么又意识不到了。
&esp;&esp;他其实不该取下那张面具。
&esp;&esp;虽然对于旁人来讲,那张令人掉san的面具看多了很痛苦,但对莱蒙本人而言,却是再好不过的保护。
&esp;&esp;他取下面具,就像是装满了财宝的箱子被打开,赤裸裸引诱着每一个过路人犯下罪行。
&esp;&esp;要琴酒说,那个苏格兰看莱蒙的目光就绝对不清白。
&esp;&esp;都藏着一样的心思,不过是看谁更能装。
&esp;&esp;过两天他就和朗姆说要严查苏格兰,那家伙闻起来就一股恶心的老鼠味。
&esp;&esp;要缠绷带了,银发少年靠得更近了些许,呼吸的温热气息洒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不断带来麻痒感。
&esp;&esp;绷带在腰间绕圈,少年的距离也忽远忽近,他的指尖时常划过他的腹肌,令琴酒浑身绷紧,克制性咬紧牙关。
&esp;&esp;少年似乎对他造成的一切一无所觉。
&esp;&esp;琴酒盯着对方的腰,估计着双方的距离,确信只需微微抬起手臂,就能按住他的腰把他压向自己。
&esp;&esp;然后他就可以咬上对方的嘴唇,掐住他的脖颈迫使他不能呼吸,只能被动承受。
&esp;&esp;他可以把他扔到床上,医务室的治疗床不够结实,也不软,但晃起来大概会很带劲。
&esp;&esp;他可以将少年的手反剪到身后,噬咬他的蝴蝶骨,就用这个姿势不停进犯,令他不得不将脸颊贴到皮质的床面摩擦泛红。
&esp;&esp;他会发出喑哑的高声尖叫,最终被弄上顶峰。
&esp;&esp;会被莱蒙引诱到,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esp;&esp;这不是琴酒第一次被引诱到。
&esp;&esp;不过如果他真的敢这么做,绝对会被莱蒙追杀到天涯海角,至死方休。就算他死了,也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