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一门被萧珩依法处置, 萧珏被立为储君。
&esp;&esp;自那以后, 兄弟二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
&esp;&esp;萧珩知道萧珏怕他,就像他身边的许多人一样。
&esp;&esp;但自己临终前传位于他时,他又哭得那么悲痛、那么的伤心欲绝, 仿佛有流不尽的眼泪,哭到萧珩都想从床上爬起来,把他抽一顿。
&esp;&esp;萧珏便是这般情感充沛得令萧珩无法理解。
&esp;&esp;此刻,萧珩垂眸凝望着自己如今的皇弟萧檀,“这重要吗?”
&esp;&esp;“你只需要知道,朕是天子,是大燕的皇帝。”
&esp;&esp;萧檀呆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萧珩的意思,一行清泪从眼眶中流下,他用袖口掩着眼眶,“臣弟明白了。”
&esp;&esp;萧檀正欲告退,“臣弟先行告退了……”
&esp;&esp;萧珩忽然叫住了他,“且慢。”
&esp;&esp;萧檀脚步一顿,心中又忐忑起来。
&esp;&esp;萧珩:“你今年十六?”
&esp;&esp;萧檀点了点头。
&esp;&esp;萧珩:“可有老师为你教授课业?”
&esp;&esp;萧檀:“早几年有过,后来……”
&esp;&esp;后来安有良当道,只一门心思给皇嗣寻玩乐的法子,皇兄本身又是个不务正业的,自然没人管他上课的事。
&esp;&esp;萧珩挑眉,他面无表情时的模样总让人感到分外严肃,“那就是这几年都荒废了?从明日起,朕再给你找几位老师,如今你的几位皇兄皇弟都不幸罹难,你应当更加努力、发奋图强才是,以后寅时便起床读书。”
&esp;&esp;萧檀:“……”
&esp;&esp;好恐怖……
&esp;&esp;到底是谁上了他皇兄的身???
&esp;&esp;快下来啊!
&esp;&esp;送走了萧檀,李进喜与萧珩道:“陛下,当初安有良自长安逃往凤翔时,带走的除了国库的银两还有一批古玩珍宝,其中还有不少史籍,如今国库已派了人前去清点了,陛下可有要亲自查看的?”
&esp;&esp;萧珩略一思索,“《起居注》与《燕实录》可有?”
&esp;&esp;先前他忙着复国大业,对大燕从兴盛到衰亡的过程只有一个粗略的了解。
&esp;&esp;如今他倒想看看自己后面的那几位皇帝具体都做了些什么。
&esp;&esp;尤其是被自己狠心夺走了“此生真爱”的萧珏后半生是否孤独凄惨,从此青灯古佛伴一生,最终孤独终老。
&esp;&esp;按道理来说帝王是不能查看起居注的,但现在萧珩说一,那些史官也不敢说二。
&esp;&esp;李进喜当即将萧珩要的东西都取了过来。
&esp;&esp;萧珩翻开史册,细细查看起来。
&esp;&esp;萧珏的庙号是高宗,谥号孝文帝。
&esp;&esp;根据史籍记载,高宗继位后,他专心于文治,借助萧珩先前打通的河西走廊,极力促进与西域的贸易,发展耕种生产,兴修水利,大燕的经济与文化一度达到了极盛,甚至有了通宵达旦歌舞升平的景象。
&esp;&esp;萧珏心思敏感、不善于舞刀弄枪,萧珩尚在位时,两人行事作风便相差迥异,政见也常有不同,但对于这位皇弟的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