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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也想过，”他说，“你想过呼唤虚无，来向家人证明自己的爱，你想过在自己献出一切，献出身躯，灵魂和精神之后，祂们会悔恨得几乎死去……是不是？”
&esp;&esp;理拉赛沉寂了很久很久，祂像尊石雕似的坐着，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祂才打寒颤一般，微微点了下头。
&esp;&esp;他们一起坐在台阶上，烟紫色的天空流动着多变的漩涡，黄昏变得忧伤。
&esp;&esp;“收下请柬吧，德斯帝诺错了，”阎知秀说，“而且祂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和你道歉，做出补偿。来和我们一起参加宴会，你应该和你的家人在一起，祂们会爱你的。”
&esp;&esp;想了下，他补充道：“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爱你。”
&esp;&esp;理拉赛从沉思中回过神，祂古怪地盯着人类，盯了一会儿，又把眼睛偏到一边去了。
&esp;&esp;“你？我明明羞辱过你。”
&esp;&esp;“我听见了，”阎知秀轻松地说，“我不是聋子。”
&esp;&esp;“那你怎么爱我？”
&esp;&esp;“随便爱爱咯，”阎知秀把请柬塞给祂，“我们这种人爱起来没个数的。大不了给你梳梳毛，捏捏爪子……不然你变成蛾子，让我给你揉揉肚子？”
&esp;&esp;理拉赛十分警惕：“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容忍任何亵渎！”
&esp;&esp;阎知秀：“好吧……”
&esp;&esp;智慧之神忽然问：“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esp;&esp;“你问。”
&esp;&esp;“用死来交换爱……你现在还有这种念头吗？”
&esp;&esp;“没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有个混账玩意儿，居然先我一步死在前头。”阎知秀回答，“我哭得眼珠子都快掉出去了，才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esp;&esp;理拉赛皱起眉毛，祂的嘴唇没有动，第三个问题已经跟着吹进阎知秀的耳朵里。
&esp;&esp;“我想，你不是这个宇宙的人类，对吗？”
&esp;&esp;阎知秀怀疑地和神对视。
&esp;&esp;“放心吧，我对告密没什么兴趣，我不会把你的答案告诉任何存在，连德斯帝诺都不会。”
&esp;&esp;阎知秀一点头，权当回答。
&esp;&esp;“明白了。”理拉赛的手指轻点地面，第四个问题接踵而至，“你也不是这个时间线的人类，对吗？”
&esp;&esp;阎知秀的睫毛微地一颤，看见他的反应，理拉赛不再需要其他的回应了。
&esp;&esp;神明的嘴唇咕哝嗫嚅，第五个，第六个要命的问题，紧急连环地飘入阎知秀的大脑。
&esp;&esp;“我一直耳闻你有一位‘前夫’，现在看来，祂正是德斯帝诺，对吗？”理拉赛深深地凝视着他。
&esp;&esp;“——在你的时间线，祂死了，对吗？”
&esp;&esp;阎知秀面色大变。
&esp;&esp;他目光如电，第一次如此酷烈地逼视一位神祇，他知道理拉赛很聪明，但此时此刻，这种聪明比催命符还要危险！
&esp;&esp;理拉赛立刻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祂缄默下来，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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