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德斯帝诺恼得无语了,祂实在搞不清,弄不明,人类为何会有这样大的本事,能用三言两语就把祂气得直喘,而祂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esp;&esp;“祂们说得对,”德斯帝诺气恼地道,“你确实是个自保本能几乎为零的存在,你怎么活到现在的,我想那还是一个迷。”
&esp;&esp;阎知秀眯眼睨着祂。
&esp;&esp;“所以,确实是你制止了厄弥烛?”
&esp;&esp;“祂当时本可以砍下你的头,再斫碎你的四肢,”德斯帝诺警告道,“看见祂来,你就该立刻避让。”
&esp;&esp;阎知秀故意招惹:“我为什么要避让?我不是有你吗?”
&esp;&esp;“你……!”德斯帝诺委实气结,祂气人类自鸣得意的态度,不顾自身安危的轻佻口吻,但祂更气自己,因为人类的话并没有错,他确实用不着躲避最危险的那位主神——既然德斯帝诺一直看着他,并且不愿让他承受任何危难。
&esp;&esp;阎知秀促狭一笑,突然冲祂招手,示意祂低头。
&esp;&esp;“做什么?”主神狐疑地问,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地弯下腰,警惕地盯着面前诡计多端的凡人。
&esp;&esp;阎知秀的笑容变得更深,更令人心动,他无声的靠过去,在德斯帝诺的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esp;&esp;柔软的双唇触之即分,德斯帝诺愣在当场,仿佛心魂跟着一同摇曳波荡,连脸颊都是热的,烫的。
&esp;&esp;“既然不能亲嘴了,”阎知秀直起身体,笑吟吟地说,“那就亲个脸,以示感谢吧。”
&esp;&esp;德斯帝诺的眼神荡漾得能掐出水来,主神的舌头打结,支支吾吾地望着人类。
&esp;&esp;阎知秀笑着问:“过两天来看看?”
&esp;&esp;德斯帝诺:“我,嗯,这个……”
&esp;&esp;阎知秀往另一边也亲了下,笑意更浓:“嗯?”
&esp;&esp;德斯帝诺的脑子也开始打结。
&esp;&esp;阎知秀稍微抬身,又在祂的眼尾处轻轻一吻。
&esp;&esp;“好不好?”
&esp;&esp;德斯帝诺瞬间闭紧双眼,眼球在眼窝深处悸动地微颤,引起阵阵酥麻的波纹。祂唇干舌燥,喉咙哽咽。
&esp;&esp;“……好的,好。”
&esp;&esp;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esp;&esp;德斯帝诺要来的事,阎知秀没提前告知,免得神们用力过猛,导致弄巧成拙的失态。这天傍晚,奢遮研究出另一种新馅饼,用海绵手指饼干打底,第一层铺满醇厚的奶酪和甜覆盆子酱,第二层再来一把厚厚的饼干碎,一整块蛋奶冻,最顶上则缀满鲜红的大草莓,上头浇着蜂蜜。
&esp;&esp;“馅饼之夜!”大家齐声欢呼,另外的桌上,还特地放满了一盏一盏的甜酒蛋奶冻,上头点缀着樱桃,谁都可以尽情享用。
&esp;&esp;酣睡了八天的哀露海特终究是被这股诱人甜香,以及殿内的欢呼声吵醒了,祂稀里糊涂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都好放松,像泡在愉快的热泉里。
&esp;&esp;“哀露海特睡醒了!”大家又是一阵齐声欢呼。卡萨霓斯和安提耶冲过去,把大地与海的神祇扛到肩膀上,在漫天飘落的金粉,彩带与花瓣中绕场游行一圈。
&esp;&esp;哀露海特:“?”
&esp;&esp;“抱歉!”阎知秀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