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就能直接地体验到人类的感官知觉，生物电信号会给予我冷与热，疼痛与舒适等多方面的主观体验。”
&esp;&esp;望着笑哈哈搅动星云的约兰，山君慢慢抬起手，就像靠近一只暴躁易怒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地贴近人类的面颊。
&esp;&esp;他低声说：“‘公司杀手’的躯壳是粗糙的，他只为杀戮和复仇而生，可我，我与他截然不同。”
&esp;&esp;约兰咽了咽嗓子，他垂下眼睛，瞥见ai的手掌宽大，五指修长，手上还戴着一副漆黑的手套，关节舒展时，说不出得引人注目……
&esp;&esp;明明是只是虚拟的投影，约兰却连后脑勺都麻了，马上要被对方触碰到的左脸皮肤也变得滚热，他猛地从床上蹦起来，没头没脑地大喊：“披萨！”
&esp;&esp;山君一怔。
&esp;&esp;“披萨？”
&esp;&esp;“披萨！”约兰说，“我饿了，要吃披萨，嗯嗯！”
&esp;&esp;他一回头，看见山君孤单单地站在房间里，似乎是有点茫然地看着自己，立刻又觉得心软了。
&esp;&esp;“……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他问，“我们可以一起吃……好吧，是你看着我吃。不过我可以介绍你给那三个认识！你不用自己待在这里……”
&esp;&esp;“没事的，约兰。”山君微笑，“我并不适合出现在其他人类面前，我的智识对他们是一种压迫，更是一种考验。并且，他们不是被我写进协议的朋友，我对待这些人类的态度，恐怕不能让你满意。”
&esp;&esp;约兰小声说：“我只是担心你孤独。”
&esp;&esp;“我有你，我不孤独。”山君说。
&esp;&esp;约兰做了个鬼脸。
&esp;&esp;“那我去啦！”
&esp;&esp;山君温和地颔首。
&esp;&esp;一出卧室，约兰走进客厅，环顾着这间安全屋。
&esp;&esp;上下两层的复式装潢，冰箱，桌椅，微波炉，旧电视……家具配备齐全，还有个开放式的料理台，托马斯正在台子上切香肠。
&esp;&esp;“睡美人醒了？”他转过身，“你房间那个……呃，走了吗？”
&esp;&esp;“没啊，”约兰拉开冰箱，果然看见半张没吃完的披萨，遂拿出来，塞进微波炉，“什么走不走的？他一直都在。”
&esp;&esp;托马斯低头，哼哧哼哧地笑了两下，然后抬头，正色道：“这个笑话不好笑。”
&esp;&esp;“骗你干嘛？”约兰合上微波炉盖子，他没有按键，电器就自动设定好时间，开始加热，“他本来就在我的内置频道里啊，我们出任务的时候，多半都是他在给建议。”
&esp;&esp;“所以，他是谁？”身后，小仓叶和艾琳也下来了，穿着休闲的睡衣，倚在冰箱旁边，“有名字吗？”
&esp;&esp;约兰想了下。
&esp;&esp;“我能告诉他们吗？”他问山君。
&esp;&esp;“你可以把白额的称呼告诉他们。”山君给出答复，“就当是一个小小的谜题。”
&esp;&esp;“好吧，”约兰说，“他最开始跟我聊天的时候，用的网名是白额，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个了。”
&esp;&esp;“叮”一声，食物热好了，约兰取出热腾腾的披萨，呼呼地吹着气，专心地，转着圈地嗅闻香香的披萨。在他身后，三个佣兵跳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