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迦陵伽频冷笑一声,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
&esp;&esp;“我在问你,你究竟是怎么入主业摩宫的!”他狠声道,语气已经变得强硬,带着更多的怨恨,“你还真是愚蠢啊,竟然听不出我的嫉妒……”
&esp;&esp;“是了,我是嫉妒你的。我妒忌你在这里的地位,妒忌你用一句话就能把尊主支使的团团转,妒忌你明明只是一介貌不出众,才不惊人的孱弱神人,却能凌驾在大荒妖鸟之上。
&esp;&esp;“你知不知道,你只要一句话,就能覆灭一个国家,改变高山和大海的走向?我当然妒忌你……我怎么能不妒忌你!”
&esp;&esp;莫不是发癫疯了?
&esp;&esp;孔宴秋实在听得摸不着头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esp;&esp;巫曦在这里的地位是他双手奉上的,正如自己拥有那间小木屋的一半屋檐,一半床铺,巫曦当然也拥有业摩宫的一半屋檐,一半床铺,业摩宫所有的全部,都有他的一份。
&esp;&esp;至于一句话就把自己支使得团团转……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倘若有一天,巫曦不来支使自己了,那才是最大的问题。
&esp;&esp;后头那句“貌不惊人,才不出众”就更可笑了,你一只秃尾巴丑鸟,有什么资格评价他?
&esp;&esp;——更重要的是,你竟敢这么跟他说话。
&esp;&esp;孔宴秋面色阴鸷,爪尖已经燃起一蓬飘摇的毒火。
&esp;&esp;房间里,巫曦意外地道:“哦,哦……好的?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