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崔时愿上前抓住侍琴的手,以防她滑倒,面上急切的发问。
&esp;&esp;“世子妃放心,不是世子出事,也不管国公府的事情,是太子,他被废了。”侍琴连忙凝重道。
&esp;&esp;崔时愿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宛若虚脱一般久久才回神,还好不是裴暨有事,真的是吓死她了。
&esp;&esp;崔时愿一怔,她是何时何地,开始这么关心裴暨的?
&esp;&esp;“进去再说。”崔时愿咬唇,心中有些慌乱方才的念想。
&esp;&esp;“今日大朝会皇上一上朝就下旨废后废太子,引得满朝的文武百官动荡,集体请皇上收回成命,更是引得太后亲临上朝询问缘由,训斥皇上任性妄为不注重局面,却不曾想,皇上看到这一幕更加龙霆震怒。”侍琴咽了咽口水,将所知所闻一一讲述。
&esp;&esp;“皇上发现了?”崔时愿面色冷凝。
&esp;&esp;侍琴严谨的点头。
&esp;&esp;“皇上更下生气的原因还有一点,那就是太后没有通禀他,就直接上朝训斥皇上,皇上早已不是当初需要太后垂帘听政的幼帝,当今是崇和二十六年,他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自然是不喜自己的权利遭到侵犯,
&esp;&esp;更何况太后如此快速的赶到,必然是在皇上的身边安插的有眼线,这如何让皇上不震怒,还发生了什么,最后的结果如何?”崔时愿急切地追问。
&esp;&esp;侍琴连忙开口:“皇上与太后当朝对峙,满朝文武百官请求皇上收回旨意,皇上却直接将皇后与太子押上大殿,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来了一场滴血验亲,结果显示太子并非皇后娘娘亲生的孩子!”
&esp;&esp;崔时愿心中清楚,她找到了当年的接生婆子,明确的知道了皇后当年难产大出血诞下死胎,抱走流民之子的真相。
&esp;&esp;当朝太子,血统不明。
&esp;&esp;无疑会引发多么大的后果,而包庇一切,任由血统不纯的人当一朝储君,对于最重血脉的皇室来说,无一不是最让人厌恶的。
&esp;&esp;见到这一结果,还有证人婆子说的话,满朝的文武百官和太后哑口无言,只能任由皇帝发落他们。
&esp;&esp;“废太子早已吓傻,整个人呆愣着不敢再动,任由太监们扒了储君的服制被打入大狱,判的是流放千里,果真是恶人有恶报,活该。”侍琴冷哼一声。
&esp;&esp;崔时愿对陆洸没那么多的恨意,她开口道:“那皇后呢?”
&esp;&esp;侍琴面色严肃,知道实情后她们都对那些仇家恨极了,开口道:“皇上判了腰斩,但被太后与百官阻拦自古没有腰斩的皇后,于是皇上只能下令废后将其打入冷宫,如此,倒也算是为主母报仇雪恨了。”
&esp;&esp;“还不够,她不死,我心中难安。”崔时愿无情道。
&esp;&esp;所有陷害欺辱母亲,参与毒害母亲的人,一个都别想逃掉。
&esp;&esp;崔时愿心生一计,冷笑:“你去……”
&esp;&esp;侍琴听得仔细认真,不由得面上带着邪恶的笑意,“奴婢这就去,就是吓不死她,也要让她疯魔,即便她不死,皇恩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esp;&esp;天空淅沥沥的下着雨雪,裴暨身披大氅,大步流星的由远及近,门外的绘书笑着行礼。
&esp;&esp;“姑爷回来了。”
&esp;&esp;裴暨点头,掀门而入,见到的就是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