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位下人抬着屏风而入,放在了一盘堆积宝物的地方。
&esp;&esp;“倒是个值得赏玩的精致物,不过倒算不上名贵,胜在巧思,说说你的筹码吧。”崔时愿随意道。
&esp;&esp;“都说崔家主交换的条件甚是苛刻,而寻常人即便拿出筹码,说出的条件让您不满意,您也不会答应,让人人财两空。”中年男子一边上前一边说。
&esp;&esp;崔时愿想了想,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esp;&esp;“那我的筹码就是……崔家主的命!还请您乖乖赴死!!”男子说完快步冲上来,一脚踹倒屏风,拔出袖中的短剑。
&esp;&esp;刹那间,在一旁静立的执棋抽出腰间的长鞭,手腕轻轻一动,那中年男子就被扯着腰向后甩了出去,而他带来的下人则是立刻抽出袖中的短刀,直接向崔时愿冲过来。
&esp;&esp;执棋毫不畏惧的迎上前,将二人一鞭子甩开,这三人丝毫不畏惧的爬起来,就像是不怕死一般要拿下崔时愿的命。
&esp;&esp;执棋面色冷凝的欲迎上前,下一刻一道黑色身影跃进来,抓住二人的手腕一番,他们手中的短剑瞬间脱手而出,他接过二人掉落的短剑本想扔向他们的头部,但下意识的转身望向端坐着的崔时愿一眼。
&esp;&esp;他一人当胸一脚,不等对方丝毫喘息,又是一脚飞踢出去,瘦斜倒地,身体在地上滑行飞出,直至撞到楼梯的栏杆,还未哀嚎两句就被武夫制住。
&esp;&esp;只剩下最后一个手持短剑的想要刺向崔时愿,黑衣年轻男子上前绕过冷兵器,握住他的手臂向后一折,硬生生的将人的胳膊掰断,在对方哀嚎的刹那,几拳将人干翻,躺在地上直接昏了过去。
&esp;&esp;沉光这才捏着鼻子进来,拿着团扇扇了扇飞起的灰尘,嫌弃道:“来人啊,快把他们都提出去押入地牢,好好地审问一番,竟然刺杀我们家主,活得不耐烦了!”
&esp;&esp;话音落下,沉光嫌弃的踢了踢地上的人几脚,武夫们押着三人下去,另外等候的三人早已经吓破了胆。
&esp;&esp;沉光迫不及待的上前,对崔时愿嘘寒问暖:“家主,您没事吧?”
&esp;&esp;崔时愿淡漠道:“无事,将这里收拾一番,所有损坏让他们照十倍赔偿。”
&esp;&esp;沉光自然是连声应好,立刻就有人进来将屏风桌椅茶盏全部撤下去,地面清扫干净,再次更换上新的家具。
&esp;&esp;崔时愿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波动,只在沉光再次带着黑衣年轻男子离开的时候,开口喊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沈度。”沈度回答,身姿英挺,仿若修竹。
&esp;&esp;“下去吧。”她抬手示意。
&esp;&esp;“是,家主。”沉光含笑,赞赏的看了眼沈度,示意他跟着一起下去。
&esp;&esp;沈度跟着沉光走着,走到一个三楼的尽头,打开了沉光打开房门:“这以后就是你的住处,三日后会有医师来为你看诊,房内有书籍随便看,无聊了就出去逛逛,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上来,你倒是好运气,能够让家主亲口问你的名字。”
&esp;&esp;沈度鼻高唇薄,长发乌黑如漆,由于年少,仅用一根黑色的带子扎了起来,倒是一副江湖气息的少年侠士。
&esp;&esp;“好生的活着,不要辜负家主的期待。”沉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妩媚风情的走了出去。
&esp;&esp;崔时愿得了宝物,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