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那副柔弱病重的模样之时,心尖还是被紧揪着似得发疼。
&esp;&esp;崔时愿面上带着舒爽的笑意,抬眸道:“这样就好了,日后即便是陆嘉韵回来,这些人也不会因为她的咬死而过于怀疑咱们家了。”
&esp;&esp;裴暨伸出手将崔时愿揽到怀里,紧紧地圈着她,嗓音发紧道:“还好你没事……”
&esp;&esp;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可能真的会让陆嘉韵死无葬身之地。
&esp;&esp;崔时愿哑然,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想,难不成裴暨方才几乎未发一言,不是因为嘴笨怕说漏了什么,而是把她装病的模样当成真的,而联想到了她真的生病的模样。
&esp;&esp;所以……才会心疼、的不说话,以至于抱着她回来,那怀抱那样的紧。
&esp;&esp;“夫君别怕,我会好好的陪着你的。”崔时愿将小巧的下巴放在裴暨的肩上,对方的腰弯的很低,为了让她被抱得不那么难受。
&esp;&esp;圈住裴暨的窄腰,崔时愿觉得她真的很会揣摩人心。
&esp;&esp;“一辈子都不许离开我。”裴暨闷声道。
&esp;&esp;“好,一辈子都不离开夫君。”崔时愿勾唇道。
&esp;&esp;“一辈子都不离开谁?”裴暨不满意这个答案。
&esp;&esp;“一辈子都不离开裴暨。”崔时愿笑着道。
&esp;&esp;“谁一辈子都不离开裴暨。”裴暨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幼稚了,但他对这片刻的温情留恋不舍,不想要放开,还想要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
&esp;&esp;“崔时愿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裴暨的身边。”崔时愿圈紧了裴暨的腰身,宠溺的回答。
&esp;&esp;裴暨的心中被满足填满,他发出一声喟叹:“记住你说的话,若是食言,我想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esp;&esp;崔时愿满脸黑线,她的夫君是想要学习画本子里的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或者带娃跑几年后在天涯海角被男主发现,从而带回京城囚禁吗?
&esp;&esp;她目前很喜欢裴暨现在的状态,可千万不能黑化,那样就不可爱了。
&esp;&esp;“咚咚咚……”
&esp;&esp;敲门声响起,裴暨放开圈着崔时愿的双臂,拉开门道:“什么事?”
&esp;&esp;墨深见到裴暨满脸不耐烦的模样,瞬间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世子,安远侯请您去花坊一叙。”
&esp;&esp;如意牡丹坊,京城人俗称花坊。
&esp;&esp;与名为春楼的青楼不同,里面一年四季都是各色名贵的牡丹,和簪着牡丹的美人乐姬,是京城清贵的文人雅士,朝廷官员休息时最喜爱的上流场所。
&esp;&esp;“嗯。”裴暨没有多问,因为赵舫每次找他,都是真的有要事。
&esp;&esp;裴暨转身回房,握起崔时愿的手:“夫人休息会儿,我出门片刻,若是晚归会有人回来通传,不必等我。”
&esp;&esp;崔时愿想到他每次出门都会这样说,并且每次晚归都会准时在日入派人亲自回来通传一声,心中稍稍满意裴暨的言而守信,闻言反握住他的手。
&esp;&esp;“夫君放心去吧,我在府中不会有事的。”
&esp;&esp;裴暨倾身在她的额头落下轻柔一吻,将人揽到怀里抱了抱才放心离去。
&esp;&esp;待裴暨与墨深出了院子,侍琴等人才入门